萊拉說完那句話後，就站在原地，等著。
可斯內普仍然站在門口，沒有動。
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湧進來，把他整個人勾勒成一道逆光的剪影，臉上的表情卻看不真切。
萊拉有些意外。
她向後撤了半步，讓出門口的位置，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教授…
要不進來坐坐？”
斯內普沒有動。
他的目光越過她，掃了一眼那間熟悉的教室，那張她常坐的長桌，那扇她偶爾會開啟的窗戶，
還有角落裡那張他記得的，被粉色床品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床。
“這間教室也算是你的臥室。”
他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劃清界限的疏離。
“我不便進入。
就站在這裡吧。”
他頓了頓。
“你也不要隨意邀請其他男巫。”
萊拉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那張床的存在。
她的臉微微有些發燙，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安靜。
那種安靜不是沉默，而是，懸著。
像有什麼話沒說，有什麼事沒做，就那麼懸在空氣裡，不上不下。
萊拉覺得有點尷尬。
可教授就站在門口，她又不可能首接說“那教授再見”然後關上門離開。
她開始沒話找話。
“教授，哈利他…”
斯內普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只是眉尾微微揚起又落下，卻足以讓那張本就冷峻的面孔覆上一層更深的陰翳。
那種不悅像是從骨髓裡滲出來的，不需要任何誇張的表情，就己經足夠讓人噤聲。
“他的事和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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