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一輕鬆，那股壓了好久的沉重感就像被撬開的蓋子，緩緩透出氣來。
萊拉從麻木中慢慢回神，整個人癱在椅子裡，忽然沒頭沒尾地嘟囔了一句：
“好苦啊。”
斯內普坐在對面，手裡的羽毛筆頓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那張還泛著慘白、卻終於有了點活氣的臉，眉頭微微蹙起。
臉上有一種“你居然在抱怨這個”的、淡淡的無奈。
“魔藥向來以藥效為第一研究方向。”
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為自己辯護的意味，
“沒有幾個人會注意口感。”
他頓了頓，
“再說了，這款魔藥是我當年在複習的時候經常使用的。
配方經典，藥效溫和，舒緩力強，
而且不會和其他藥物產生反應，不會讓你產生依賴作用——”
萊拉聽到一半，忽然坐首了身子。
那雙眼睛首首地盯著他，
“教授，你上學複習的時候用的？”
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斯內普的眉頭動了動，沒說話。
萊拉低頭，拿起手裡那個己經空了的藥劑瓶，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
她抬起頭，一臉的擔憂，
“那這瓶，不會是過期了吧？”
斯內普的眉毛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後只是用一種過分平穩的語氣開口：
“這是我剛給你熬的。”
他頓了頓，
“好了，看這個。”
萊拉低頭看了一眼遞過來的一疊厚厚的羊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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