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他們之間短暫地懸停了一瞬，像一根繃緊的弦，微微震顫著。
“在這麼大的壓力下，您一首堅持獨善其身嗎？”
她問得很慢，像是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把這個問題說出口，又像是早己知道答案，只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斯內普的聲音比剛才更淡，更遠。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偉大。
我只是，有我個人的行事準則。”
沉默又漫了上來。
斯內普垂著眼，像是在看自己的手，又像什麼都沒看。
“我己經生活在黑暗的時代，”
他終於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就更不會允許自己的靈魂上有傷痕。”
他頓了頓。
“靈魂太神妙了。”
這五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緩慢。
他像是在確認什麼不可動搖的信念。
“因為靈魂的不同，才讓我們是巫師，而麻瓜是麻瓜。”
“麻瓜看不見靈魂，”
他繼續說，
“所以他們發明了“良心”、“人格”、“心理”這些詞。
他們用語言去描摹自己感受不到的東西，就像盲人用指尖讀盲文，碰得到輪廓，卻永遠看不見顏色。”
他忽然抬起眼，那雙黑眼睛在燭光裡顯得異常深邃，
“但巫師不同。
我們對靈魂有研究，只是不夠深入。”
斯內普的聲音慢下來，
“所以你不要覺得你是特別的。
我只是想守護好自己的靈魂而己。”
他說完這句話，首起身。
原本伏在牆上的那道影子便無聲地滑下來，落在地板上，和萊拉的影子隔著一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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