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抬起頭。
她的目光和他撞在一起，眼睛裡有一絲極淡的、被意外擊中後的恍惚。
她點了點頭。
斯內普的目光沒有移開。
“是因為在三年級開學時，你碰到了攝魂怪，然後暈倒。”
他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在問問題，更像在陳述一個他己經知道答案的事實。
“對嗎？”
萊拉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他記得。
他記得她三年級開學時在火車上被攝魂怪嚇暈的事。
他一首記得。
“教授。”
她的聲音很輕，
“你怎麼會——”
斯內普垂下眼。
“看來是了。”
他的聲音很平，
“之前的你成績並不優秀，卻在三年級突然間有了很大的改變。
應該是你體內一首陪著你的媽媽，在女兒受到致命的危險時，挺身而出，喚醒了你深層次的一些靈魂的記憶。
作為院長，注意到學生的異常，是我的職責。”
他頓了頓，
“在經歷那場漫長的夢之前，你的記憶恢復了多少？”
萊拉晃了晃頭，像要把那些散落的碎片歸攏到一處。
“呃——”
她拉長了這個音節，想了想說出了自己之前的實際年紀，
“大概十九年？”
“我昨天還想著，作為一個十五歲的學生，你的思維己經足夠成熟了。”
他的聲音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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