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萊拉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光己經從白色變成了暖金色。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比平時晚起了不少。
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像塞了一團被酒泡軟的棉花。
她揉了揉太陽穴，簡單收拾了一下，換好衣服，走下樓梯。
斯內普坐在樓梯口附近那把扶手椅上，手裡翻著她昨天送的那本《靈魂秘契》。
陽光從高窗傾瀉而下，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落在他微微抿緊的嘴角上，落在他修長的、搭在書頁邊緣的手指上。
他翻得很慢，像是每一頁都要讀兩遍。
萊拉站在樓梯最後一級，她的聲音有些心虛，
“教授，不好意思，我起來晚了。”
斯內普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落在她臉上，掃到她眼角那點還沒完全散盡的、宿醉的痕跡。
“沒什麼。
沒有人能夠一首緊繃著。”
他頓了頓，合上書，站起身。
“適當的放鬆一下，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他把書收在口袋裡，朝廚房走去。
“去吃飯吧。”
萊拉跟在他身後，走進廚房。
陽光從窗戶湧進來，落在桌上。
桌面上攤著一堆東西，是她昨晚從口袋裡往外掏的時候，隨手放在桌上、忘了收回去的。
萊拉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她快步走過去，手忙腳亂地把那些東西一個一個地撿起來，塞回外袍口袋裡。
她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那些畫面像被酒泡過的舊照片，
邊角有些模糊，可輪廓還在，
她說了什麼，他問了什麼，她說“一輩子”，他翻了個白眼。
“教授，我們後來交易了嗎？”
她頓了頓。
“我怎麼感覺後來就不是一換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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