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聽到後想問眼前的人，你有沒有想過放棄，
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不值得，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做了不同的選擇，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這些問題在她舌尖上轉了一圈，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這些問題斯內普一定想過。
他不是那種會逃避問題的人，他首面過的東西遠比她所能想象的要多得多。
所以，他才能坐在她的面前，回答她的問題。
他說自己不是天才，是接受但不是認命。
這是一種選擇。
萊拉忽然意識到，這一個月來，甚至更長久以來，
從她那天哭著被斯內普帶到辦公室起開始，
斯內普每天都在指導她，回答她，
似乎從來沒有厭倦過。
萊拉忍不住問：
“教授，你會累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
萊拉忽然有些後悔問了這句話，她隱約感到，這個問題有些冒犯了。
斯內普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平時更低，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
“我活了三十五年，萊拉。”
“這三十五年裡，我累到覺得明天不會來了的次數，”
他頓了頓，
“比你活過的天數還要多。”
說別的，萊拉也許都會安靜聽著，
唯獨說這裡，萊拉忍不住：
“那你可真的小瞧我了。”
斯內普卻笑了：
“是，我漏算了一輩子。
那這樣看來，也不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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