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幾乎是撞開門進來的。
他的步子又急又大，從門口到萊拉身邊只用了不到三秒。
他蹲下來，雙手撐著桌子，眼睛裡翻湧著壓都壓不住的焦灼，
目光從萊拉的臉掃到她的手臂，從手臂掃到她的全身，
像在確認她是不是還完整地坐在這裡。
“怎麼了？”
他的聲音有些啞，啞得像跑了很遠的路。
“聽說你又住院了？”
萊拉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現在己經好了，”
她的聲音很溫柔，
“真的。”
西里斯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幾秒，像是在確認這句話裡有沒有水分。
然後他首起身，一屁股坐在萊拉身邊。
長椅不長，他坐下的時候，萊拉被擠得往另一邊挪了挪。
他選擇了挨著小巴蒂坐著，於是萊拉被擠到了另一側，肩膀幾乎要碰到斯內普的袖口。
而斯內普在西里斯坐下的那一刻己經動了，又一次佈置好防護罩，
這不是他第一次佈下這個罩子，
可他每一次都布得那麼自然，那麼熟練，
像是呼吸一樣不需要思考。
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那層緩緩流轉的銀白光罩上，停了一瞬。
“西弗勒斯。”
他的聲音很輕，
“沒有想到，你的變化這樣大。”
斯內普沒有說話。
他只是從托盤裡拿了一杯酒，放在自己面前。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裡微微晃動，映著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泛著溫潤的光。
他沒有喝，只是把手指搭在杯沿上，指尖輕輕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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