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把手裡的這份羊皮紙翻過一頁，目光從第一行掃到最後一行，又從最後一行掃回第一行。
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日期、姓名、聞到的味道、備註，每一欄都填得工工整整，連墨水顏色都很統一。
他的手指在紙頁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非常好的習慣。
這些記錄給其他人看過嗎？
包括你的受訪者？”
“沒有，我基本上都是私下一一詢問的，而且我還沒有給其他人看過。”
斯內普看著萊拉，
“那你統計好這些記錄之後，”
有得到什麼結論嗎？“
萊拉坐在他對面，想了想，
”教授，我沒有得出結論。“
她的聲音有些猶豫，猶豫到像是在承認一個不太光彩的事實。
”但是西里斯提出了一個假說。“
斯內普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示意她繼續。
”說說看。“
萊拉把那天在西里斯辦公室裡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她說西里斯聞到的是家族掛毯的味道，
說他看到她提出是玫瑰的味道後，表情後忽然變了臉色，
說他講起彼得，那個叛徒，那個他們曾經的朋友，是一個曾經最喜歡玫瑰的人。
萊拉的聲音很溫柔安靜，可這娓娓道來的話語，讓陽光都變得沉了一些。
斯內普聽著。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無盡的海岸線上。
”那你的看法呢？“
他的聲音從窗邊傳回來，
萊拉把垂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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