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弗雷德和喬治兩個人互相打鬧著，隨意地朝著萊拉藏身的地方走去，
斯內普注視著兩個人的身影，自己周身的氣壓在不斷降低。
他手法依舊很穩，可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冷意卻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漫。
他身邊的學生終於撐不住了。
那孩子看上去跟金妮差不多大，胳膊上一道被碎石劃出的口子還在往外滲血，可他的注意力己經不是傷口了。
他盯著斯內普手裡那個墨綠色的、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的藥劑瓶，又看看斯內普那張什麼表情都沒有的臉，
嚥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
“教授……這份魔藥很貴嗎？
我可以讓我父親給您的古靈閣賬戶首接寫支票……”
斯內普的手頓了一瞬。
他沒有抬頭，只是手指壓得更緊了一些。
學生越說越心虛，聲音矮下去，矮到像在被自己的影子吞沒。
神色也愈發緊張，漸漸連自己的傷口都顧不上了。
傷口竟也不覺得疼了，他整個人像陷進一種迴圈往復的焦慮裡。
他看著斯內普那張冷得不能再冷的臉，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他想起學校裡到處流傳的那些關於斯內普教授的傳言，
想起高年級學長們提起斯內普教授時那種諱莫如深的表情，
他的腦子裡開始迴圈播放一個念頭：
斯內普院長拿出來的這瓶魔藥，該不會是天價吧？
“我還不至於跟我的學生要這區區一點魔藥的費用。”
斯內普的聲音從上方砸下來。
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沒再開口，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怒意，沒有嘲諷，只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默。
可被治療的學生覺得這種沉默比罵他一頓還讓人難受。
他的手開始抖，嘴唇也開始抖，他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解釋。
“教授，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
“我是說，萬一很貴的話，不是說我懷疑您不願意給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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