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我覺得你們說話總是在繞彎子，奇奇怪怪的。”
潘西挑起一邊眉毛。
“我只是覺得，”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如果你什麼都有，那你當然可以大大方方地說幸福跟衣服沒關係。
但如果你什麼都沒有呢？
如果你穿著舊袍子去對角巷，去霍格莫德，所有人都在看你，你覺得那個人還會覺得幸福不幸福跟衣服沒關係嗎？”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諾特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天空，聲音很輕：
“有道理。”
德拉科顯然沒料到諾特會這麼說，他愣了一下，
“但是，”
諾特接著說，
“你說的那種不幸福，跟衣服本身沒有關係。
跟你選擇是否關注這種目光有關係。”
諾特偏過頭，睜開眼看著德拉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點意外的認真。
““我收回剛才的話。
你不是孩子。”
德拉科的眉頭還沒鬆開，就聽見諾特補了一句：
“你只是從來沒缺過什麼。”
這話落在桌上，一時間沒人接。
潘西把目光移向遠處的天際線，萊拉低下頭擺弄自己的袖口。
克拉布和高爾說什麼都是聽不見也聽不懂的。
德拉科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反覆了兩次，最後只倔強地說了一句：
“那又怎樣？”
諾特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也有點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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