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點了點頭，
“是的，我在聽到這個故事之後，對這種小草，非常感興趣。”
斯內普看著她的眼睛。
“感興趣——”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溫度忽然降了一度。
“為什麼會讓你覺得痛苦？”
萊拉心裡一驚。
冰涼的感覺從指腹蔓延到掌心，
從掌心蔓延到手腕，
像被人猛地攥住了脈搏，連心跳都亂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想掩飾，在星塵草面前和系統失去聯絡的故事。
可她的嘴唇還沒來得及張開，
斯內普己經打斷了。
“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用告訴我。”
他還是那樣看著她，沒有移開目光，沒有皺眉，可聲音裡己經沒有了剛才那絲銳利，只剩下一片像深冬河水一樣冷徹徹的平靜。
“但如果你接下來的話是謊言，那你可以不用再說了。”
海風從鐵門的方向灌過來，把兩個人之間的沉默吹得越來越薄。
斯內普看著萊拉，那道目光比平時輕了一些。
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那聲“你不想說可以不說”己經在舌尖上滾了一圈，
像鄧布利多那樣溫和的、體面的做一個受人敬佩的師長。
可他沒有說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
他只是站在那裡，
站在懷特老宅那扇爬滿枯藤的鐵門內側，
和她隔著不遠不近的半步，
猶豫著、沉默著、和她同頻地站在莊園的門口。
萊拉終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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