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香檳杯的碰撞聲中交換的資訊與心事。
萊拉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哪有在家裡穿得像參加訂婚宴一樣隆重的?
她把裙子掛回去,手指從一排衣架上劃過,發出輕微的、細碎的金屬摩擦聲。
床上的黑色外袍安靜地躺在那裡。
萊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過去,又飛快地收回來,像一隻被驚動的、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飛的小鳥。
最後她胡亂套了一件素色的短袖上衣和一條深色長褲,整個人樸素得像一棵剛被移栽到新花圃裡的草,還沒有來得及抽枝展葉。
穿衣服的動作快到幾乎可以破紀錄,套頭,伸袖,係扣子,拉拉鍊,一氣呵成,像在上演一場“如何用最快速度把自己收拾好”的無聲默劇。
穿襪子的時候萊拉坐在床沿,那件黑袍還躺在床尾,被她刻意不去看,
可那股清苦的草藥氣味卻無孔不入地飄過來,
提醒她剛才發生過的一切。
萊拉在床沿又坐了幾秒,定了定神,把腳塞進鞋子裡,站起來,又深呼吸了一次。
她伸出手,動作沒有她預想的那樣猶豫,
她把它拿起來,小心地折了兩折,袖口對齊,領口撫平,折成一塊不大不小的方形,然後故作隨意地搭在手臂上。
走出臥室的時候,萊拉己經重新調整好了表情。
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在衣櫃前翻湧了無數次的念頭全部壓了下去,
她走下樓梯,卻發現客廳空蕩蕩的,斯內普根本就不在客廳。
萊拉忍不住紅了一下臉,
原來剛才的一切全是她一個人的自作多情,
是斯內普毫不知情的、由萊拉獨自上演的獨角戲。
萊拉再次閉上眼睛,再次感受斯內普的位置,
卻發現他的位置和她剛才離開時沒有絲毫變化。
他還在那裡。
在那扇爬滿枯藤的鐵門旁邊,從她抱著他的外袍離開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移動過一寸。
萊拉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回到了斯內普的身邊。
再次出現,
萊拉表現的比她想象的鎮靜多了,
當然也很有可能不是因為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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