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真正走到黑魔王面前隨時準備著被黑魔王攝神取念。
那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比任何魔咒帶來的痛苦都更甚。
他不想讓她經歷這些，可他又不得不讓她經歷這些。
只是，他低估了她。
也許不是低估了她的能力，
而是低估了她在“保護媽媽”這件事上，
能爆發出的那種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的創造力。
斯內普站在原地，卻突然想起了西里斯。
那個坐在教工席上、手裡端著南瓜汁、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廳裡翹著腿曬太陽的西里斯。
他當時說了一句什麼來著，
“哈利和萊拉真的一點都不一樣，我現在完全體驗出了養男孩和養女孩的區別。”
他當時對此嗤之以鼻。
他覺得他們就算有男孩女孩的異同，也頂多是在智商和自我控制力上。
起碼，萊拉不會因為魯莽給自己的學院扣那麼多分。
斯內普想到這裡，自動略過了他多次抓到萊拉夜遊的情形。
那些在深夜的走廊裡、在被月光照得發白的樓梯拐角、在那間被她佈置成臨時臥室的空教室門口，
他一次次地撞見那道被他輕而易舉地識破的鬼鬼祟祟的身影。
但是，只要這個分沒有被扣下去，那麼萊拉就是比波特強。
萊拉正埋頭奮筆疾書，腦子裡全是納威、星塵草和那個需要天衣無縫的故事，外界的聲響被她自動遮蔽了大半。
首到一道冷冽的氣息從身後漫過來，她才猛地意識到有人站在自己背後。
那種從脊椎底部往上竄的、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的本能的警覺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萊拉猛地回過頭，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哦，教授，你怎麼走路沒有聲音啊。”
萊拉的聲音還帶著一絲被嚇到的輕顫。
斯內普垂眼看著手裡那摞被她寫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紙，面色如常。
“一定要動作動靜大到像海格一樣嗎？”
他的聲音放得很平，
“我幾乎從來沒有見過他往霍格沃茨的高樓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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