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還在看著他，等著他把話說完，可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只是又低下頭，
目光重新落在那張羊皮紙上，
落在故事裡，兩個人每一次的相遇上。
在她編造的故事裡所有的疑問都有了解釋。
那些解釋太完美了，完美到讓人找不出破綻，完美到讓斯內普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
不，不對。
他本來就是個局外人。
“教授？”
萊拉的聲音把他從思緒裡拽了出來，她的語氣裡多了幾分不確定，
“是不是哪裡寫得不好？”
斯內普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上還帶著創作後的餘熱，像一個剛剛完成了一件得意作品的孩子，等著大人的誇獎。
“沒有不好，”
他說，聲音沙啞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寫得很好。”
萊拉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笑容，那笑容大得像是整個房間都亮了一瞬。
“真的嗎？”
“真的。”
斯內普把羊皮紙捲起來，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好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到那種她熟悉的、不動聲色的狀態裡去。
可他的手指碰到羊皮紙邊緣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多用了幾分力，把紙邊捏出了一道淺淺的褶皺。
“這些細節，”
他說，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非常平穩，
“塔樓頂、聖芒戈、星塵草，都可以隨時提取給攝神取念者看。
邏輯上沒有漏洞，情感上也有足夠的鋪墊。
如果有人質疑你對隆巴頓的關切，這個故事足夠解釋一切。”
“做得不錯，”
他頓了頓，壓下本不該存在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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