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停下腳步。
不是因為小巴蒂那句話的內容，而是因為他說這句話的方式。
那語氣太輕快了，看到哈利沒有參加他表現得過於開心。
“巴蒂，”萊拉的聲音沉下來，“你在想什麼？”
小巴蒂偏過頭看她，表情無辜得恰到好處：
“我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你不是一個喜歡陳述事實的人。”
他笑了一聲，是那種被戳穿之後反而更放鬆的笑：
“你說得對。
你最終還是會跟我一起走的。”
萊拉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她太瞭解這種語氣了，之前熬製迷情劑的時候，他就是這樣。
小巴蒂在得意的時候就是這樣，像是在玩一場只有他自己知道規則的棋局。
小巴蒂也停住了腳步，微微低下頭，目光沉沉地落在萊拉的臉上。
“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布萊克最在乎的是波特，從來不是你。”
他的聲音不高，
“就算這次他咬定了要帶上你，你也一定會因為波特被排除在外而愧疚難安。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太瞭解了。”
他略略傾身，像是要將什麼秘密遞到她耳邊似的，語氣卻冷靜得近乎殘忍：
“所以，跟我走。別去佔他的名額。
這樣，你問心無愧，他能如願帶上波特，我也能和你繼續在一起。”
他收住話頭，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停頓，才接下去：
“這樣皆大歡喜。”
萊拉沒有躲開他的注視，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迎上那雙熟悉的、總讓她無從閃避的眼睛。
“我問過西里斯了。”
她說，嗓音平穩，
“他說，等到調研組真正出發的時候，我和赫敏應該己經掌握了幻影移形。
能自己幻影移形的人，帶著不算是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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