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是一句反問。
有時是一個眼神。
那些總結往往一針見血，讓她事後回想起來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教室裡的學生漸漸多了起來，有人從她身邊經過時書包蹭到了她的肩膀，有人在後面大聲議論著上節課的課後作業，有人把羽毛筆掉在地上，彎腰去撿的時候差點撞到她的桌子。
現在這些問題還在冒出來，但那個可以回答它們的人，還在。
只是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去問了。
身後的門又被推開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匆匆靠近。
萊拉沒有回頭，但她聽見赫敏的書包咚地一聲落在桌上，緊接著是椅子被拉開的聲音。
“抱歉抱歉，路上被迪安問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口令，今天的口令居然是‘胡言亂語’，你能相信嗎？
我覺得胖夫人在想口令的時候一定是在胡言亂語。”
萊拉收回思緒，無所謂地回答道：
“我覺得胖夫人大概只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敢在走廊上大聲念出‘胡言亂語’這個詞。”
赫敏翻了個白眼，一邊從書包裡掏出《標準咒語·六級》一邊嘟囔：
“可不是嘛，我念的時候差點咬到舌頭。
這個詞真的太不常用了。”
赫敏飛快地環顧了一下教室，弗立維教授還沒到，講臺上只有那摞他平時用來墊腳的厚字典孤獨地摞在那裡。
她立刻轉向萊拉：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先聽哪個？”
萊拉被她這副風塵僕僕卻又雙眼放光的樣子逗得微微彎了彎嘴角。
“呃——好訊息？”
萊拉配合地選了。
赫敏深吸一口氣，
“哈利聽到了他能跟著我們一起去調研團，非常高興。
高興到當場問了我三遍，確認我不是在開他玩笑。
他說這是他從開學以來聽到的最棒的訊息。”
萊拉點了點頭，這個反應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內。
“那壞訊息是什麼？”
赫敏臉上的光迅速收斂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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