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那雙黑眼睛己經重新覆上了慣常的冷峻，但底色裡還殘留著一絲沒有完全褪去的審視，
他在等一個解釋。
“可以像以前一樣，做個交易嗎？”
萊拉開口了，聲音不大，她沒有移開視線，沒有低頭，沒有用任何肢體語言為自己的請求附加多餘的歉意或討好，
“每個人問出一個問題，再回答一個問題。
像之前一樣。”
“當然，作為誠意，”
萊拉補充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我願意先回答一個問題。
這間屋子裡的一切，都是西里斯留給我的。”
斯內普輕哼一聲。
他收起魔杖，聲音恢復了那種平穩的、不帶多餘情緒的低沉：
“可以。”
他頓了一下，似乎己經不動聲色地在心裡排列好了問題的順序，然後說道：
“現在跟我回我的辦公室。”
他說完便側過身，重新雕像的方向走去，顯然預設她會立刻跟上。
但萊拉沒有動。
她站在原地，語氣裡多了一絲小心翼翼：
“呃，我本來今天是想回家一趟的。”
斯內普的腳步停住了。
“回家？回哪裡？馬恩島？”
“你打算怎麼回去？
用你蹩腳的技術騎掃帚橫跨海面？
還是用我教你的，你第一次就搞出來一場爆炸的飛行咒？”
“又或者，”
他的眼睛在陰影裡微微眯了起來，
“你那位根本不知道理解問題嚴重性的好親戚，給你留了一把門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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