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空氣在萊拉和斯內普那兩句簡短的對話之後凝滯了一瞬,像是所有人都同時屏住了呼吸的靜止。
萊拉只覺得果然如此。
這個世界生來就是圍著哈利·波特轉的,她早就知道,不是嗎?
從睜開眼看到那塊巧克力起,從她知道來到這本書裡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一切,不是嗎?
此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就是哈利的舞臺。
牆上那些老校長們的肖像全在畫框裡微微前傾,看得目不轉睛,彷彿生怕錯過少年英雄的某一句慷慨陳詞;
銀器在架子上嗡嗡旋轉,噴出一蓬蓬細白的霧氣,像在為他鋪設登場的效果。
格蘭芬多的勇氣與忠誠,是牢牢抵在他背後的盾牌,永遠滾燙,永遠堅不可摧。
而西里斯、鄧布利多、赫敏、羅恩他們全都是一處永遠向哈利敞開的、永不沉沒的港灣。
甚至斯內普,那個唯一讓她覺得自己被認真對待、從不曾被敷衍的人,此刻也選擇留在這間辦公室裡。
他就那麼黑袍裹身,瘦削的臉龐看不出半分動容,明明他也厭倦這一切,但他還是要堅定地選擇留下來。
沒有按照原定計劃跟她走,而是任由自己留在這場以哈利為中心的、可笑的“救援鬧劇”裡,成了一個沉默的配角。
她不是一個輕易會覺得委屈的人。
從小就不是。
生活裡的委屈太多,早就讓她變得堅強變得堅韌甚至很多時候有些麻木不知疲憊,可這一刻,胸口卻泛起一陣悶悶的鈍澀,
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內部輕輕卻固執地擠壓著,讓每一次呼吸都變淺、變沉。
大概,這就是失望的模樣了。
沒有背叛。只是孤獨。
不過,也沒什麼。
路從來都是人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別人能走的光明坦途,她一樣也可以。
更何況……
萊拉的思緒在這裡忽然拐了一個彎,拐到昨晚斯內普那句差點把她嚇得打寒顫的冷幽默上,斯內普不是說了嗎,她和媽媽在復活石的幫助下,己經實現了黑魔王最想實現的永生。
雖然當時那句話嚇得她打了一整個哈欠,但現在冷靜下來想想,拋開那些關於魂器和邪道的恐怖聯想,永生本身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擁有無限的試錯成本。
黑魔王剛畢業的時候還在博金-博克做帥氣櫃哥呢。
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湯姆·裡德爾站在陰暗的古董店裡,用迷人的微笑和優雅的談吐向顧客推銷黑魔法物品,腳下踩著的卻是通往神壇的第一級臺階。
如果他可以從一個古董店店員一步一步走到讓整個魔法界聞風喪膽的高度,那她也可以從眼前這個亂成一團的校長辦公室離開,自己開始,一步一步走到她想去的地方。
。係關有沒也,路彎走會怕哪,折曲會怕哪
。麼什沒這?茫迷
。茫迷都生人的誰是管不,己自過訴告普斯
。話句這了同認裡底心從於終在現
。況路的到遇會都人的路走是茫迷,陷缺的是不茫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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