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像有兩簇小火苗在虹膜深處噼啪跳動，說話時每個字都往外冒著氣：
“萊拉，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上課，你怎麼沒有告訴我，斯內普教授會去指導魔藥精研社這件事？”
萊拉忍不住撓了撓頭，幾縷髮絲從指縫間滑下來，語氣裡帶著點自暴自棄的無奈：
“雖然我確實很早就知道，但我也是今天放學後德拉科來找我才意識到，原來今天的這次集會就是有講解的。
你看我，今天才被德拉科批評了一頓不太在意禮儀，連這頭髮都是剛用清理一新處理的。”
“饒了我吧赫敏，”萊拉小聲哀嘆，確信光是把這些時間線理清楚就己經耗盡了全部力氣，
“我根本做不到像你那樣，在完成這麼多功課的同時，還能把每一個有變數的時間、特殊的時間節點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的腦子又不是一張會自己提醒我的羊皮紙。”
“好吧，那你告訴我，你們這個魔藥精研社，我現在再開始報名可以嗎？”
沒等萊拉回答，她又飛快地補了一句：
“早知道前兩年我就該報名了。
雖然那時候我確實有點看不慣馬爾福……
可話說回來，哪個學生不想靠自己做出一份福靈劑呀？”
萊拉認真想了想：“我覺得應該可以。”
她像是被赫敏的情緒感染，又想起什麼似的輕輕嘆了口氣：
“我們魔藥精研社最初成立，就是因為太嚮往福靈劑了，才定下那麼一個目標。
可惜，光有目標和動力也不夠，沒有指導，我們在過去整整兩年裡幾乎毫無寸功，想起來真的挺遺憾的。”
“不過今天在課堂上，他倒是說了，”萊拉話鋒一轉，“如果真能每堂課都達到他的要求，到本學年末是能夠熬製成功福靈劑的。”
赫敏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我就知道！有魔藥大師指點就是不一樣！”
她語速飛快：“我之前假期裡還特地問過莫麗和亞瑟，在他們上學的時候，魔藥課在O.W.Ls的優秀透過率可沒有那麼高。
但相應的提高班也不要求必須有O的成績才能參加，所以整體上參加提高班的學生人數其實並沒有變化太多。”
“可以，這些事情你聯絡德拉科就好。”萊拉不假思索地答道。
赫敏聽到這個名字，先是稍稍猶豫了一下。
她似乎想對“德拉科”這個稱呼說點什麼，關於斯萊特林，關於過去那些並不愉快的交集，但最後她還是把所有猶豫都乾脆利落地拋開了。
眼下能跟著一位真正的魔藥大師系統學習、甚至親手熬製福靈劑的機會實在太難得，她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候糾纏別的事情。
於是她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再提，只是重新抬起眼，語氣熱切地開口：
“那今天晚上我們一起討論關於我在希臘語上又有的一點新發現？”
萊拉卻沒有立刻答應。她微微歪過頭，幾縷頭髮從肩頭滑下來，衝赫敏露出一個帶著點狡黠、又帶著點歉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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