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笑了笑,那笑容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幾乎要讓人忘了他方才還坐在阿茲卡班投下的陰影裡,他端起茶杯,極淺地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
“親愛的萊拉,雖然作為一個紳士,我不應該這樣等著像你這麼可愛的淑女來主動送我禮物。
但既然你己經承諾了這棟房子,我是堅決不會再把它還給你的。”
“這棟房子雖然對我來說很重要,”萊拉慢慢開口,語氣比方才平靜了許多,“但己經不是我唯一的選擇。現在我更想知道跟我母親有關的所有訊息。
答應你的承諾,我不會收回。我會把這棟房子送給你,而且以後我不會再過來。”
可小巴蒂卻像被什麼戳了一下,連連搖手:
“不是說這個,而且我特別希望你過來。”
他看著她,那雙黑眼睛在燈光下顯得很深,也很認真。
“我和你一樣,這棟房子對我來說也非常重要。我在這裡經歷了很多思想上的巨大轉變,每一個轉變都是你帶來的。”
“所以,我希望你只是把它名義上送給了我。我仍然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樣,時不時地就過來看我一眼。”
萊拉沒有立刻接話。
“我真的等你很久了。”小巴蒂說。
萊拉下意識地別開視線,這麼明顯的語氣變化,她聽得出來。
“所以,這就是你剛才原本準備好的開場白的套路嗎?”她問,語氣刻意放得平靜,像要把兩人之間那點驟然升起的溫度壓下去。
小巴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你總是能把我的真心話,當作我是別有用心。”他說,語調裡帶著點自嘲,又有點認命,“算了。
我曾經對自己說過,只要是你問我問題,不管是什麼,我都要首白地回答你。”
他重新坐正了身子,“我們先不說房子的事。”他望著萊拉,聲音重新變得沉穩而清醒,“我們繼續聊一下攝魂怪。”
他停頓了一秒,像在等她準備好。
“你有沒有想過,攝魂怪是什麼?”他問。
“我在三年級的時候,認真研究過和攝魂怪有關的課題。”萊拉慢慢開口,聲音很輕,“那時候我翻了很多書,書裡對它們的描述幾乎一模一樣:它們是靠吞噬快樂為生的東西。”
“它們吸走人的幸福、希望,把一切有溫度的情感都變成絕望。它們會繁殖,會像黴斑一樣蔓延,會腐爛所有明亮的事物。
所以它們才會被派去守阿茲卡班,因為那裡正需要這種能把囚徒最後一點光亮也耗盡的看守。”
萊拉停頓了一瞬,
“可是,沒有任何一份資料提過,攝魂怪是由懷特家族創造的。一個字也沒有。
赫敏,你教過她,她的性子你知道,她一定整理過圖書館裡和攝魂怪有關的全部資料。連她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那這個秘密為什麼會被魔法部隱藏起來?他們到底在掩蓋什麼?”
小巴蒂輕輕嗤笑了一聲,目光掃過來,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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