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繁華的城市。
遠處,宮氏集團大樓下的街道依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他不知道,那個被他視為隱患、此刻正像陰溝裡的老鼠般在樓下某處偷偷窺伺的歐陽靖宇,也永遠不會知道,他心心念念想要“確認”和“接近”的女孩,正在這雲端之上,被她的丈夫,以一種絕對的保護姿態,仔細地考量著關於她身體最細微的變化,並準備應對一切可能的風浪。
無論是來自身體內部的、小小的、或許會讓她害怕的“變化”,還是來自外界那些虎視眈眈的、骯髒的覬覦與算計,他都會為她一一擋下,妥善處理。
他的小雪,只需要永遠這樣,無憂無慮,開心就好。
宮夜辰獨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目光依舊落在休息室緊閉的門上。
陽光透過整面落地窗潑灑進來,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明暗交織的線條,也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域。
醫生的話猶在耳畔,“契機”、“生理期”、“驚嚇”……每一個詞都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心底漾開復雜而幽深的漣漪。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蟻群車流和渺小行人構成的繁華都市。
遠處,宮氏集團大樓下的街道依舊車水馬龍,喧囂不息。他並不知道,那個被他視為必須清除的隱患、此刻正如陰溝裡的老鼠般在樓下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焦灼窺伺的歐陽靖宇,也永遠無法想象,他心心念念、不惜一切想要“確認”和“接近”的女孩,正在這雲端之上的絕對領域裡,被她的丈夫以密不透風的守護姿態,細細考量著關於她身體最細微的變化,並準備為她抵擋一切可能的風浪與驚擾。
無論是來自身體內部、小小的、或許會讓她茫然害怕的“成長變化”,還是來自外界那些骯髒的、虎視眈眈的覬覦與算計,他都會為她一一撫平,妥善解決。他的小雪,只需要永遠這樣,待在他用溫柔與權勢共同構築的堡壘裡,無憂無慮,明媚開心就好。
翌日清晨,總裁辦公室。
宮夜辰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裝,正對著穿衣鏡整理袖釦,身姿挺拔,氣場矜貴而沉穩,準備前往頂樓的國際會議室主持一個重要併購案的最終決策會議。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臂卻從後面軟軟地環住了他勁瘦的腰身,隨即,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抵在了他寬闊的後背上,傳來悶悶的、帶著剛睡醒不久鼻音的聲音:“老公……”
宮夜辰動作一頓,冷峻的眉眼在聽到這聲呼喚的瞬間便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
他轉過身,看到席若雪只穿著柔軟的絲綢睡裙,赤著腳站在地毯上,仰著小臉看他,清澈的大眼睛裡還氤氳著一層未散的水汽,像林間迷路的小鹿。
“怎麼了?吵醒你了?” 他自然地伸手,將她頰邊睡亂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指尖觸及她溫熱細膩的臉頰。
席若雪搖了搖頭,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小臉在他挺括的西裝面料上依賴地蹭了蹭,聲音帶著明顯的依戀和不情願:“你要走了嗎?”
“嗯,老公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 宮夜辰耐心解釋,手掌安撫地輕拍她的背,“你乖乖在辦公室等老公,好不好?我讓張誠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和果汁,還有新的繪本和拼圖。”
“不好。” 席若雪回答得又快又幹脆,小嘴微微撅起,是明顯的不樂意。
她最近被他寵得越發嬌氣,也越發首接地表露情緒。
宮夜辰失笑,微微俯身與她平視,手指輕輕颳了下她挺翹的鼻尖:“怎麼不好了?前幾天不都乖乖待著嗎?”
“前幾天是前幾天,” 席若雪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著他,理首氣壯地“控訴”,“我都乖了好久了!”
她把“好久”兩個字拖得長長的,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今天天氣特別好,太陽暖暖的,窗外的花花都開了,小鳥也在叫。我不想待在房間裡,我想出去玩兒!我想去有陽光、有花花、有草地的地方!”
她描述得生動,大眼睛裡充滿了對窗外春光的嚮往,那眼神純粹而熱烈,讓人難以拒絕。
宮夜辰微微一怔。
她最近確實“乖”了挺長一段時間,除了去醫院複查和偶爾在保鏢重重護衛下去特定的私人場所,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這頂層空間。
對於心智如同孩童、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她來說,這方寸天地,確實有些悶了。
“老公今天沒時間陪你出去。” 他放軟了聲音,帶著商量的口吻,“會議很重要,不能不去。明天,明天老公一定抽時間帶你去新開的植物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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