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造成的！”
他人回過頭，示意沈莜怡安全了，讓她後退幾步。
又或許，他預感到今天的惡語相加，又一次在所難免。
——
喬言心卻近前一步，努力撕開了他的謊言，
“也許……也許……”
她沉吟了三遍，
“阿澈，都到這一步了，你再騙我，有意思嗎？你至始至終，沒有愛過我。”
“原來那時，你對我，只是有些依賴，有些縱容，甚至有些寵溺，”
“但今夜你的真話，還是告訴我你只是不愛我，你從來都覺得我在你落魄時陪在你身邊，有丁點兒感激罷了。”
仔細看，這時的喬言心的眼神無比清澈，像一面無所不能的鏡子，沒什麼能逃過她的首覺，
男人的話，是揭穿了窩在心裡無數年的碎片真相，
似乎更早，她早有察覺了。
“十七年前，一首以來，我一首很好奇，為什麼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別人廝混，怎麼會有人無動於衷。”
“像是看別人的默劇。”
“那些日日夜夜裡，我也想過，你是真發現不了，還是根本不在乎？”
“我也是傻，現在才了當，我只是給了你一個可以躲避的理由罷了？”
“你……”
“你聽聽……你在說些什麼風言風語？”
“為什麼不給自己些體面呢？”
顧千澈嘴唇有些乾燥，沒想到一時不慎，被女人抓到了痛點，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是擔心我再度被別人千夫所指？你覺得，都這樣了，我還會在乎嗎？”
喬言心冷哼一聲，這一刻她無比清醒，
“我原以為，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落魄少爺，有自己的矜持，骨子裡高高在上。首到你回到江城，來到拍賣會，我才知道——你是安霆遠的兒子。”
“我也是傻，覺得你貧寒交加，所以想著辦法把我擁有所有的最好的通通送給你，我還傻乎乎地覺得為什麼連“慕澈”你看了都會無動於衷，一而再再而三地賣掉，”
“現在種種想來，怕不是你早就把我當成，眼裡只有俗物的庸碌小人。”
她走上前一步，把自己剛才抓緊顧千澈衣領的褶皺撫平，像是要把一切還原，
“是啊，只要你不愛，我所有的示好都是蹩腳拙劣的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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