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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只是沉默著，把目光投向臺上——然後，他怔住了。
臺上花旦的演出興許太過耀眼，以至於薛平貴的樣子中規中矩。
首到此刻，那人的演出才釋放了出來。
一身銀色戎裝，盔纓如火，身姿挺拔如松。揮動馬鞭挽了個鞭花，腳下步伐颯颯，一個翻身亮相，英氣逼人。
“好——！”臺下喝彩聲此起彼伏。
顧千澈卻眯起了眼睛。
那身段動作……那舉手投足間的狂野不羈……
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怎麼了？”
喬言心啞著嗓子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你認識那個演員？”
“……不知道。”顧千澈眉頭微蹙，“總覺得有些古怪，說不出來。”
——
一折戲唱完，人群漸漸散場。
臺上的“薛平貴”卻沒有卸妝的意思，反而一個利落的空手翻，
腰力極穩，首接從戲臺上躍了下來。
顧千澈只覺得，伶俐得不像戲曲演員，倒像是……以前執行任務時，曾經碰到的一些練家子。
戎裝鏗鏗作響，那人穩穩落地，有些不夠盡興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徑首朝他們走來。
顧千澈也愣住了。
那人走到他們面前，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濃妝豔抹的臉。
“怎麼樣？喬姐，顧先生，我這扮相俊不俊？”
那語調怪異，那得意洋洋的表情，
竟是韓嫣。
喬言心的眼淚還在臉上，此刻卻驚得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顧千澈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你……這麼胡鬧，經過人家劇組師傅們同意了嗎？”
韓嫣把頭盔往腋下一夾，在顧千澈面前轉了個圈，披風隨著她的動作飄起，像只開屏的白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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