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村!”李黑柱一聲冷喝。
司機立刻發動火三輪,轟隆隆的馬達聲劃破夜色,車身劇烈顛簸搖晃朝著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山路崎嶇,顛簸震盪。
不知過了多久,嘈雜喧鬧的人聲,硬生生將昏睡中的楊芸從混沌中吵醒。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一點點清晰。
火三輪己經駛入村村口。
全村的村民幾乎都聚集在了村口,密密麻麻圍了一大圈,男女老少,烏泱泱一群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車斗裡狼狽不堪的她身上。
那一雙雙眼睛裡沒有半分人性溫情,只剩下怨恨、鄙夷、猥瑣與殘忍。
所有人自發圍成一個三米開外的圓圈,將火三輪團團圍住。
此起彼伏的討伐聲,鋪天蓋地的洶湧而來。
“就是她!就是這個爛心肝的外來女人!”
“真是個狠心腸的禍害!一晚上燒了那麼多戶人家的房子。”
“好好的村子,被她折騰得雞犬不寧,真是喪盡天良!”
······
人群最前方,一位中年婦人哭得雙眼紅腫。
而她家的房屋也被大火徹底燒燬,所有家當付諸東流,此刻心底積攢了滔天的恨意。
她死死盯著車斗裡的楊芸,眼底滿是猩紅的怨毒。
“就是這個毒婦!是她毀了我的家!鄉親們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啊!這種害人精,留著就是禍患!必須把她剝皮抽筋,最後再把她的屍體扔去喂大黃狗,讓她死無全屍!只有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吶!”
淒厲惡毒的喊聲落下,立刻引來周圍村民的紛紛附和,怒罵聲愈發洶湧。
人群之中,一位五十多歲的光頭老男人,滿臉油膩猥瑣,眯著渾濁的三角眼,死死盯著楊芸標緻的臉龐和纖細的身形,嘴角勾起下流齷齪的笑意,陰陽怪氣的打趣道:
“剝皮抽筋多可惜啊!這小娘們長得這麼俊俏,細皮嫩肉的。依我看,不用殺不用罰,就讓她好好伺候咱們全村的老少爺們!就算要死,那也得是死在男人的胯下,才算不浪費這一身姿色!哈哈哈哈!”
下流猥瑣的笑聲肆無忌憚的接連響起,刺耳又噁心,充斥著濃濃的情慾與惡意。
而這番骯髒的話語,瞬間惹得周圍一眾己婚婦人心生牴觸。
若是真的按照這老東西說的做,放任全村男人肆意糟蹋這個女人,自家的丈夫絕對會第一個去湊熱鬧。
一潑辣婦人立刻站出來,叉著腰大聲反駁:“這也太便宜她了!她縱火燒村,害得那麼多人無家可歸!依我看,就應該首接把她吊在村口大樹上,拿皮鞭狠狠毒打,活活抽死她!”
另一中年婦人也跟著附和:“對,只有折磨死她,才能給所有買來的女人立個規矩!讓她們都看看,敢鬧事的下場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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