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裡不斷溢位斷斷續續的痛吟,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斷裂的骨頭,疼得她五臟六腑都像是錯位翻轉。
可殺豬匠的折磨,遠遠沒有結束。
他對待金妹,與平日裡對待 待宰的肥豬沒有半點區別,動作熟練又麻木,眼底自始至終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下一瞬,他再次伸出雙臂,彎腰抱住那塊染了血的沉重巨石,重複著方才的動作。
風聲掠過石身,沉重的陰影再次籠罩住金妹僅剩完好的左小腿。
周遭的村民屏息圍觀。
“砰——!!!”
第二聲沉悶巨響轟然落地,比剛才更加震耳!
又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碎裂聲炸開!
雙重斷骨的極致劇痛,如同兩道狂暴的雷霆,同時狠狠劈進金妹的西肢百骸,碾碎她所有的知覺!
這一次,她連破碎的慘叫都再也發不出來了。
喉嚨裡只擠出一聲極其短促的音調,身軀劇烈抽搐兩下,便昏死了過去。
現場死寂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嘈雜的議論聲。
李黑柱靜靜看著地上徹底淪為廢人的金妹,看著她兩條扭曲錯位的斷腿,緊繃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折騰了這麼久,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他神色淡漠,轉頭看向人群前方的剛子,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
“剛子,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你媳婦給弄回去?兩條腿都斷了,可別讓她癱在村口擋路,擺在這兒晦氣,還髒了咱們村的地。”
剛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羞恥感與怒意緊緊交織在一起。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像今天這般丟人現眼。
自己的女人居然設計去攛掇其他外來女人逃跑,事情敗露後還當著全村人的面被鞭打、被砸斷雙腿,而他身為丈夫,自然也得跟著丟人。
剛子是有怒不敢言,頂著眾人嘲笑的目光走上前,帶著滿腔無處發洩的怒火,狠狠一腳踹向壓在金妹腿上的巨石!
“哐當!”
沉重的青石被一腳踹開,徹底露出了金妹兩條被砸扁的小腿。
皮肉模糊,骨茬外露,畸形扭曲的模樣觸目驚心,看得人心頭髮麻。
圍觀的村民們瞬間炸開了鍋,此起彼伏的調侃鬨笑聲,肆無忌憚地響起。
“哈哈哈!剛子這回可省心了,不用擔心金妹這個攪事精再作妖了。”
“可不是嘛!兩條腿都斷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都沒得救。”
“要說還是村長手段高明,這下首接治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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