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結結實實地砸在殺豬匠粗壯結實的小臂骨上。
“咔嚓!”
細微的骨裂聲混著沉悶的撞擊聲同時炸開!
“啊——!!”
殺豬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條手臂頓時劇痛失力,手裡的鋤頭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脫手落地。
可常年殺豬宰羊的他,早己被徹底打紅了眼,根本不知退縮。
斷臂的疼痛徹底激起了他骨子裡的兇性,他面目猙獰地咬牙嘶吼一聲,俯身一把抓過地上掉落的鋤頭,僅剩的完好單手再次高高揚起!
這一次,殺豬匠的招式更加陰狠致命,首首瞄準沈清淮的腦袋,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一旦砸中,當場頭顱碎裂!
生死一線,就在這致命絕殺的瞬間,一道黑影迅猛側衝而至!
姜宴身形極快地一把拽住沈清淮的肩頭,借力猛地往後一扯。
沈清淮整個人被拽退數步,毫釐之差地避開了這足以致命的當頭重鋤!
鋤頭帶著勁風擦著沈清淮的鼻尖劃過,看的楊芸驚出一身冷汗。
好在最終是躲過去了!
“我來對付他。”姜宴站在沈清淮身前,周身氣場凜冽逼人。
沈清淮眼底滿是真切的感激與後怕,重重點頭:“多謝,要不是你,我剛剛就交代在這裡了。”
話音落下,沈清淮立刻轉身,迎著撲上來的西五個持棍村民,鐵棍翻飛,死死牽制住大批人手,為姜宴掃清後顧之憂。
殺豬匠見兩次絕殺都被阻攔,便發了瘋似的朝著姜宴猛攻!
鋤頭橫掃、斜撩,招式雜亂兇狠,帶著亡命之徒的瘋狂。
可他蠻力雖大,招式卻粗糙。
姜宴當過兵,常年接受專業格鬥訓練,打鬥技巧遠遠碾壓這些只會蠻幹的鄉下漢子。
他躲閃利落,每一個動作都精準高效,任憑殺豬匠蠻力狂砸,卻始終無法碰到姜宴分毫。
幾個回合下來,殺豬匠體力漸漸透支。
就是此刻!
姜宴眼底寒光一閃,鐵棍蓄力重重橫掃!
“嘭!”
精準重擊太陽穴位置!
殺豬匠魁梧壯碩的身軀一僵,雙眼驟然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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