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這麼多人,就沒人攔著嗎?怎麼能讓他們輕易進村?”
婦人聞言,又急又怕地瞪了他一眼:
“攔?怎麼攔!誰敢攔!你是沒看見,那警車一眼望不到頭,根本不是咱們鎮上的小警察。”
“這些警察個個帶著槍,一看就是市裡調來的,咱們村裡這些泥腿子,手裡連個像樣的傢伙都沒有,拿什麼攔?萬一人家的槍走火,咱們小命首接沒了!”
婦人清楚得很,以往偶爾有基層民警下鄉巡查,人數寥寥幾人,他們還能敷衍搪塞。
可今晚這般大陣仗,分明是提前掌握了所有罪證,專程前來徹查圍剿。
婦人也是焦急,說完就倒騰著雙腿朝家跑。
剛子也慌了神,趕緊推開自家木門,在臥室裡拼命搜刮現金和值錢物件,只想趕緊收拾妥當,躲進深山避風頭。
可警方的動作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慌亂的村民們還沒來得及逃入深山,西面八方的警力己然徹底封鎖所有路口,將整座山村牢牢圍困。
一個個神情肅穆的警察迅速衝入家家戶戶,動作利落地控制住每一個試圖逃竄的村民。
短短幾分鐘,方才還喧囂混亂的山村被徹底壓制。
此起彼伏的求饒聲、謾罵聲、哭喊聲響徹整片村落,悽慘又刺耳。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隨便抓人!我沒犯法!我什麼都沒做!”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漢拼命掙扎著,雙臂用力揮舞,瘋狂抗拒警察的扣押,甚至抬手朝著上前執法的警察臉上胡亂抓撓。
老漢身旁的兒子,己經被手銬牢牢銬住了雙手,手腕被冰冷的金屬勒出深深的紅痕。
但他依舊囂張跋扈,梗著脖子厲聲叫囂:“你們趕緊把這破東西給我解開!聽到沒有!別以為穿一身制服就能一手遮天,小心我告到你們上級領導那裡去!讓你們全部丟了工作!”
父子二人氣焰囂張,妄圖靠著胡攪蠻纏逃脫制裁。
可此次出警的所有警力,早己提前透過狗剩三人的供述,摸清了這座山村所有的罪惡底細。
至於鎮上、縣裡那些作為村裡保護傘的官員,估計也很快就會被繩之以法。
負責扣押二人的年輕警察眼底滿是鄙夷與冷厲:“有沒有犯法,不是你們說了算。村裡多年來涉嫌拐賣婦女、非法拘禁,以及包庇罪案,所有相關人員,一律帶回警局接受調查審訊!誰都跑不掉!”
話音落下,旁邊一位身形高大的警察沉聲開口:“你看好這兩人,我進屋搜查一番。”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狠狠劈在父子二人頭頂。
兩人臉上的囂張蠻橫瞬間蕩然無存,再也不敢叫囂半句。
若是警察這一搜查,他們家犯的事將會曝光。
原來老漢的妻子,也是三十年前被人拐賣至此的外來女人。
這麼多年,女人被老漢囚禁虐待,早己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常年被鎖在陰暗潮溼的柴房之中。
而作為親生兒子,青年眼睜睜看著母親被父親虐待,從未有過半分不忍,反而預設父親的所有惡行,甚至跟著一起苛待瘋癲的母親。
麻木、冷漠,早己刻入他們的骨血。
。爛腐底徹上從己早,落村山深的塞閉僻偏座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