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從未見過你們這種奇葩,上趕著讓自己的血親去當接盤俠。”
首白犀利的指責,瞬間戳中了劉鳳英母女的痛處。
她是幫著陶柔一起欺騙了姜宴,可當初她也是被騙的啊,誰知道陶欣然居然是一個強姦犯的種。
說到底她還是受害者,這幾年間為了與陶昕然培養感情,她可沒少花心思,錢更是沒少花。
可一輩子要強好面子的劉鳳英,根本無法拉下臉面,承認自己的過錯。
她有些惱羞成怒,厲聲辯駁:
“你一個沒見識的鄉野村婦,懂什麼是門當戶對?”
“我當年也是被陶柔矇騙在先,不知情者無罪!”
“拋開孩子的身世不談,陶柔樣貌出眾、家世優渥,哪裡不比你這個離過婚的村姑強?”
“我選她當兒媳,哪裡錯了?難不成放著優質的姑娘不要,偏偏選你這種身世普通,還離過婚的二手女人?”
楊芸卻是嗤笑出聲,眼底嘲諷更濃,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犀利:
“哦?這麼看不起離婚的女人?”
“可我前後見了你兩次,怎麼從來沒見過姜宴的父親?”
“難道是你剋夫,把他給剋死了?”
“還是說,就連你的丈夫都受不了你這樣蠻橫刻薄的脾性,寧願兩個孩子都不要,也要和你離婚?”
這話一齣,病房瞬間死寂。
誰也沒有想到,此刻病弱的楊芸,竟會如此的咄咄逼人。
可偏偏,楊芸隨口的猜測,幾乎句句命中真相。
當年姜宴的父親,正是因為無法忍受劉鳳英的強勢跋扈,最終實在忍無可忍,寧願淨身出戶,也要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家庭,果斷選擇了離婚。
這是劉鳳英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是她最不願意被人提及的逆鱗。
此刻被楊芸肆意調侃,頓時如同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
劉鳳英瞬間炸毛,雙目赤紅地伸手指著楊芸。
“你給我閉嘴!!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肆意揣測!”
“我今天不是來和你胡扯的,而是警告你,我兒子若是平安無事,一切尚且好說!”
“可若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饒不了你!”
赤裸裸的威脅,帶著極致的戾氣。
一首任由楊芸自主對峙的沈清淮,此刻再也無法沉默。
他方才不出聲,是因為知曉楊芸足以辯駁對方,也想讓她親自出一口積壓多年的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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