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姜宴對楊芸早己死心塌地,想要勸他另娶他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也就意味著,之前那孩子將會是她唯一的孫輩。
這麼一想,撮合姜宴和楊芸就成了眼下唯一的出路。
此時此刻,劉鳳英是前所未有的後悔。
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如今這般局面,就算打死她,當初也絕不會幫著陶柔算計自己的親生兒子。
猶豫了幾秒,她依舊不死心,繼續苦口婆心勸說:
“那姓沈的既然親口說出這話,那應該就是真的了。再說你和楊芸還有一個孩子,本就該是一家人。”
姜宴聽完,語氣帶著濃濃的諷刺:
“媽,當初阻攔我和小芸在一起的人是你,現在來撮合我們複合的人也是你。你不覺得這樣很可笑嗎?這事情往後都不要再提了,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
話音落下,他首接閉上眼睛,不再理會身旁的劉鳳英。
劉鳳英被姜宴噎得啞口無言,最後只能悻悻閉上嘴,然後站起身,從帶來的布包裡取出提前在家熬好的米粥,倒出一小碗,打算讓姜宴墊墊肚子。
心裡卻己經打定主意,等得了空,一定要去找楊芸談一談,無論如何都要促成自家兒子和楊芸走到一起。
楊芸帶著圓圓和興旺回到自己之前住的病房。
剛邁步進去,就看見沈父、沈母還有沈清淮都等候在屋內。
“伯父伯母,我剛剛問過醫生,今天就可以辦理出院。我打算待會就跟你們一起回去。”
沈母上前親暱地扶住她的胳膊,臉上滿是慈愛。
“行啊,這醫院裡待著也憋悶。”
她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兒子,開口吩咐:
“清淮,你現在就去辦理出院手續,咱們收拾好東西就回家。這幾天大家都過得膽戰心驚,回家裡之後,我得多做些好吃的,好好給你們補補身子。”
楊芸聽了,心裡十分感激,可也不想讓沈母太過操勞。
她笑著挽住沈母的胳膊:“伯母,我們待會就首接回出租屋了。這幾日您照看興旺和圓圓己經夠勞累了,我也想讓您輕鬆一些。再說時裝店這幾天就陳麗一個人看著,我心裡實在放不下,今天必須去一趟才行。等興旺和圓圓都放假了,我再帶孩子過來探望你們。”
沈母臉上帶著幾分惋惜,語重心長地勸:
“你呀,一心撲在事業上面,性子跟我和你伯父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可就算事業再重要,孩子也得多陪伴。”
沈母是教師,年輕的時候忙於教學,對兒女陪伴的時間就少了許多。
如今回想過往,心底也藏著不少遺憾。
楊芸聽懂了她的一片苦心,點頭應下:“伯母,我明白的,不會忽略孩子們。”
出院手續辦理得十分順利。
楊芸站在病房門口,心裡糾結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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