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芸見多餘的人都走了,連忙看向婆婆和姐姐。
“媽,姐,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我沒事。”楊慧搖搖頭,目光落在張冬梅身上,“倒是李嬸剛才摔了一跤,得好好歇歇。”
剛才忙著看文海燕几人出醜,張冬梅倒沒覺得多疼,這會兒人一走,後腰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她皺著眉,雙手捂著腰:“說起來,還真有點疼。”
楊芸知道婆婆腰不好,這麼一摔怕是晚上又得遭罪,於是趕緊扶著她回臥室歇息。
“媽,您好好躺著,午飯我來做。”
張冬梅躺到床上,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行,待會記得給你姐她們倒茶水,再拿些花生瓜子招待,可別怠慢了。”
“知道啦。”楊芸應著,轉身去了堂屋。
楊慧見她進來,連忙問道:“小芸,你什麼時候得罪了文海燕和劉小紅?她們竟想出這麼惡毒的法子害你。”
楊芸嘆了口氣,姐姐在婆家日子本就難,要是說出李磊和劉小紅的事,只會讓她平白憂心。
她給二人都倒了一杯茶水,又從貨架上取出花生瓜子放在桌子上,這才避重就輕道:“估計是怕我說出真相,所以文海燕選擇先下手為強。不過還好,她倆沒佔到半點便宜,反倒渾身帶傷地回去了。”
“你呀你。”楊慧無奈地伸手點了點妹妹的額頭,“這下錢牛花怕是徹底恨上你了。”
楊芸想起錢牛花那蠻橫樣,突然提議:“姐,姐夫,你們不如再提一次分家?你瞧你們最近又瘦了,再看看錢牛花胖成那樣,陳勇還有閒心找野女人。你們何必一首當他們的血包?”
提起分家,夫妻倆都犯了難。
陳軍滿臉惆悵:“我們之前提過,可我媽就是不答應,哥嫂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姐夫,他們不答應,你們就偷懶不幹活唄。”楊芸眼珠一轉,“大不了耗著,耗到他們看不下去,自然就同意了。”
楊慧是老實人,有些不好意思:“這……這偷懶不太好吧?”她為難地看向丈夫。
陳軍琢磨著,小姨子這主意倒真可行。
只要他和妻子也學著奸懶饞滑,沒了利用價值,母親和哥嫂多半會看不慣,到時候分家就容易了。
“這主意不錯,只是提分家得緩幾天。不然錢牛花剛在這兒鬧完,我就提分家,未免太巧合了。”
“嗯,姐夫想得周到。”楊芸點頭認同。
楊慧抬眼瞅了瞅日頭,想起家裡還餓著的豬,站起身道:“小芸,我得回去餵豬了,先走了。”
“姐,你等會兒。”楊芸見他們光喝了點茶水,桌上的瓜子花生幾乎沒動,忙抓了一大把瓜子塞進楊慧衣兜裡,“拿著。”
“哎呀,這給我幹啥?你自己留著吃。”楊慧笑著推拒,伸手就要把瓜子掏出來。
“姐,你這就見外了不是?”楊芸按住她的手,又飛快抓了把花生塞進去,兜裡頓時鼓鼓囊囊的,“拿著吧,閒下來的時候磕點,解悶。”
楊慧拗不過她,只好笑著收下。
“行,那我就拿著了,沒事的時候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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