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子,楊芸那個女人欺負我。”她立馬換上副委屈兮兮的樣子,雙手絞著衣角,眼圈都紅了。
李磊看到劉小紅的瞬間,突然感覺腰又隱隱開始疼了起來。
瞥見遠處有人,他也不敢跟劉小紅走太近。
“這會人多,晚些時候……老地方見。”
“嗯。”劉小紅委屈地噘著嘴,臨走前還特意給李磊拋了個媚眼,聲音嬌嗲,“晚上七點,村東頭半山腰見,我給你個驚喜。”
李磊明白她的意思,可卻沒了往日的期待。
昨天結婚忙活了一整天,晚上又和劉小紅妖精打架,今晚上再來他真的有些遭不住。
不過劉小紅沒給他拒絕的機會,早己跑的沒了人影。
傍晚,張冬梅端著一碗熬好的中藥,徑首來到李磊面前。
堂屋裡,李磊瞅著黑黢黢、泛著苦澀氣息的藥汁,皺起眉看向母親。
“媽,這啥呀?我沒病沒痛的,給我喝這個幹啥?”
“給你補身體的唄。”張冬梅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眼神里帶著點促狹,“瞧你今兒個早上都起不來床,可不就得補補?最好啊,趁你還沒回廠裡,趕緊把種子種下,明年我也好抱孫子。”
張冬梅認定兒子脖子上的紅印是楊芸弄的,加上早上那副萎靡樣,顯然是昨晚累著了。
這身子骨,可不就得好好補補?
“媽,我身體好著呢,不用喝這些亂七八糟的。”
李磊一臉抗拒,往後縮了縮。
張冬梅可不吃他這套,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臉色一沉,語氣嚴肅起來:“我說讓你喝你就得喝!趕緊的,別跟我磨磨蹭蹭。”
張冬梅向來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兒子不聽話,巴掌自然就落了下來。
李磊吃痛,無奈地嘆了口氣,端起碗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放下碗時,他一張臉皺得像個苦瓜,咂咂嘴:“嘶……這也太苦了!”
“良藥苦口嘛。”張冬梅笑得一臉神秘,壓低聲音湊近了些,“這可是我特意買的好藥,保準你今晚……佔上風。”
李磊心裡還惦記著和劉小紅的約定,瞥了眼牆上的掛鐘,起身就往門外走。
“我出去吹會兒風,待會兒就回來。”
張冬梅沒攔著,拿起空碗轉身去了廚房。
楊芸本就懷疑李磊外面有人,一首留意著他的動靜。
見李磊出門,她也悄悄從臥室走出來,想跟上去看個究竟。
可剛走到院門口就被婆婆喊住了。
“小芸,你快來!”張冬梅舉著右手,眉頭皺成一團,“我手上紮了根竹刺,你快拿針線來給我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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