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趕緊去給小芸姐通風報信,可不能讓這兩個壞人得逞。
楊芸跑回家就閂了院門,打定主意不再出門。
此時張冬梅還在村頭嘮嗑,院子裡靜悄悄的。
楊芸把籃子裡剩下的青菜切碎餵了雞,又拎著水桶往大鐵鍋裡摻滿水,正準備生火燒洗澡水的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叫喊。
“小芸姐,你在家嗎?”
楊芸從廚房探出頭,聽出是孫圓圓的聲音,趕緊過去開啟反鎖的院門。
“瞧你跑的滿頭大汗,是有什麼急事嗎?”
她見孫圓圓額角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滾,順手掏出兜裡的棉布帕子擦了擦。
孫圓圓扶著門框喘了好幾口氣,才急聲道:“我……我剛才回家路上,偷聽到王寶珠和李奎在商量著害你!”
“害我?”楊芸眉心猛地一跳。
李奎剛在菜地裡吃了虧,轉頭就跟王寶珠湊到一起算計她?
這事未免太過突然,莫不是兩人早就存了這心思?
孫圓圓重重點頭,只是描述時有些磕磕巴巴,顯然沒完全弄明白李奎和王寶珠的對話內容。
“他們說……說要用給牛催……催情的藥對付你,具體咋弄,我就不知道了。”
楊芸瞳孔驟然一縮,心頭湧上一陣寒意。
這倆人也太下三濫了,竟能想出這種陰招!
擔心嚇著孫圓圓,她強壓下翻湧的怒氣:“圓圓,這事你千萬別跟旁人說。還有,往後遇到這種事別往前湊,當心惹上危險,知道不?”
“嗯,我記住了。”孫圓圓乖巧點頭。
“你在這兒等我會兒,我回屋拿點東西。”
楊芸轉身進了臥室,從櫃子裡摸出小袋桃酥,約莫有西五塊的樣子,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
“拿著,這是桃酥,回去跟爺爺分著吃。”
孫圓圓瞅著面前的油紙袋,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孫家日子過得緊巴,孫老蔫眼睛又不好使,地裡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全靠偶爾給人看些小病抓點草藥過活。
孫圓圓一年到頭難得吃上零嘴,更別說這般金貴的桃酥了。
可家裡教的規矩刻在骨子裡,哪怕心裡再渴望,她還是擺著手推辭:“小芸姐,這東西我不能要。”
楊芸笑著拉住她的手,把袋子硬塞進她兜裡。
“拿著吧,我可一首記著孫爺爺的恩情,還有謝謝你今天來給我通風報信。”
“那……謝謝小芸姐!”孫圓圓低頭摸了摸兜裡鼓鼓囊囊的袋子,臉上漾起歡喜的笑,脆生生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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