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錢牛花抓姦,我就覺得楊芸不對勁,果然是她不安分。”
“之前還攀扯文海燕,現在看來,和陳勇鬼混的肯定也是她。”
······
也有聰明人覺得這事有蹊蹺,小聲替著楊芸說了句公道話。
“還沒證實呢,別這麼武斷吧?萬一是王寶珠看錯了呢?”
“是啊!我瞧楊芸挺本分的,天天在家幹活,不像是那種人啊……”
錢牛花翻了個白眼,瞪著替楊芸說話的人。
“王寶珠親眼瞧見的,還能有假?你們要是不信,咱現在就去捉姦,看看是不是楊芸在小樹林裡瞎搞,也順便瞧瞧是哪家的漢子這麼不長眼。”
她這話一齣口,立刻得到了眾人的響應。
大槐樹下的動靜越來越大,把附近幾戶人家都吸引了出來。
文海燕家就在主幹道旁,自然也聽見了聲響,端著個洗衣盆就跑了過來。
“誒,你們這是吵啥呢?”她擠進人群,看向胖嬸問道。
“正要去小樹林抓姦呢!”胖嬸臉上寫滿了興奮。
文海燕眼睛一瞪,好奇地追問:“捉誰的奸?”
“還能有誰?就是上次攀扯你的楊芸!”胖嬸拍了拍她的胳膊,“王寶珠說她和野男人在小樹林裡瞎搞呢!”
錢牛花早己按捺不住,打斷二人:“別廢話了,趕緊走!免得那女人狡猾,聽見動靜跑了。”
“就是!要是真讓咱抓著,我非拿糞潑她不可,真是浪蕩”王婆子啐了一口,然後和眾人浩浩蕩蕩往小樹林趕去。
文海燕對楊芸恨得牙根發癢,巴不得親眼看著她當眾身敗名裂,忙跑回家放下洗衣盆,又急匆匆追上了人群。
眾人跟著王寶珠浩浩蕩蕩地趕到小樹林外,卻見裡面靜得詭異,連蟲鳴都像是被掐斷了似的。
錢牛花皺著眉:“咋靜得跟沒人似的?難道楊芸提前跑了?”
王寶珠心裡打起了鼓。
她可是拍著胸脯跟李奎保證過,這事絕對捂得嚴嚴實實,絕不會走漏半分。
可事到如今,箭己在弦,她只能硬著頭皮提議:“牛花嬸,要不……咱們進去瞧瞧?說不定她是聽見動靜躲起來了呢?”
“說得在理,咱們進去看看。”王婆子急著看熱鬧,倒騰著小短腿先鑽進了樹林。
可眾人跟著進去一看,頓時傻了眼了。
林子裡空空蕩蕩,別說楊芸和野男人的影子,就連半片新鮮的腳印都沒有,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王寶珠望著空蕩蕩的樹林,嘴巴微微張著,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暗自咬牙,難道是李奎防著她,臨時改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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