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婆子，你還要不要臉？居然欺負小輩！”張冬梅眼神凌厲，手上的力氣大得讓陳母齜牙咧嘴。
陳母臉頰紅腫，說話都漏風：“你……你給我滾開！這是我們陳家的家事。”
張冬梅冷笑一聲，猛地甩開她的手，擋在楊芸身前。
“想動小芸，先過我這關。”
陳母氣得首跺腳。
楊芸都跟李磊離婚了，可張冬梅還護著她，真是有病！
可她渾身疼，根本不是張冬梅的對手，只能悻悻地整理著凌亂的衣服和頭髮，敢怒不敢言。
就在楊芸和錢牛花撕扯不休時，村長陳德發來了。
看到現場扭打的兩人和滿地狼藉，陳德發煩躁地捏了捏眉心，怒聲喝道：“都給我住手！大庭廣眾之下打架鬥毆，你們就不嫌丟人嗎？”
可楊芸和錢牛花己經打紅了眼，根本沒聽見他的話，依舊互相撕扯著。
陳德發無奈，只好衝圍觀的人喊道：“你們兩個，過來把她們拉開。”
兩個體格健壯的婦人連忙上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德發沉著臉，目光掃過滿臉是傷的陳母、錢牛花，還有胳膊流血的楊慧，最後落在楊芸身上。
“村長，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陳母立刻哭喪著臉，撲上前想拉陳德發的胳膊，卻被他側身躲開。
“閉嘴！”楊芸厲聲打斷她，眼神里滿是怒火，“村長，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可今天這事換做是誰，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姐被婆家人往死裡毆打。在場的人也知道我姐性子，還有這些年在婆家的待遇，我實在是替她委屈。”
她語氣雖衝，卻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了，也瞬間調動了眾人的情緒。
之前和胖嬸一起嘮嗑的王嬸忍不住站了出來：“村長，楊芸說的是真的。我親眼看見陳婆子和錢牛花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楊慧，那胳膊掐得血都滲出來了，看著都可憐。”
有了王嬸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是啊村長，陳婆子太欺負人了！楊慧嫁到陳家這麼多年任勞任怨，卻從沒享過一天福。”
“換成我閨女被這麼打，我非得跟她們拼命不可！”
“陳軍也是個軟蛋，自己的媳婦都護不住，真是白長了個男人樣。”
“你可別這麼說，陳軍之前提過分家，是陳婆子死活不同意，他也沒辦法啊。”
“屁的沒辦法，那就是孬種。”
……
議論聲中，陳勇和陳軍兄弟倆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他們剛在田裡施肥，聽到訊息就立刻跑了回來，擠入人群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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