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煤油燈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土坯牆的影子搖搖晃晃。
錢牛花湊到丈夫陳勇耳邊，壓低聲音把偷錢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啥？你們居然把老二的錢給偷了？”
陳勇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滿臉的驚訝。
錢牛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可不？就算楊慧最近硬氣了點，陳軍也敢跟我們頂嘴又咋樣？還不是被咱們拿捏得死死的？他們辛辛苦苦賺的錢，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咱們。”
說完，就聽見裡睡在最裡側的狗蛋哼唧了兩聲，錢牛花立馬抬手捂住陳勇的嘴，又飛快地比了個“噓”的手勢，嗓音壓得更低：“小聲點，別吵醒了狗蛋。”
陳勇順著錢牛花的目光看向狗蛋，見孩子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這才抬手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和媽厲害，居然能想出這麼損的招！我都能想象到老二發現錢沒了，急得跳腳罵孃的樣子了，想想就爽快。”
“哼，還不是我出的主意。”錢牛花得意地撩了撩額前的碎髮，下巴微微揚起，可沒得意兩秒，臉又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抱怨，“不過楊慧最近真是長能耐了，家裡的活偷奸耍滑，陳軍更是無法無天，居然說以後做飯洗衣輪著來，我才懶得伺候他們。”
陳勇皺著眉，磨了磨後槽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眼前瞬間亮了起來。
他一把摟住錢牛花的腰，手掌首接探進她的衣襬胡亂揉捏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曖昧：“我倒有個主意，咱們給狗蛋添個弟弟咋樣？”
錢牛花被撩得渾身燥熱，嗓音都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喘息。
“那可不行！現在計劃生育抓得那麼嚴，超生要罰款還得拉去結紮，我可不敢冒這風險。”
陳勇的手頓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不快。
他是疼狗蛋，可這孩子打小就比別的娃木訥，眼神呆呆的，村裡總有人在背後嚼舌根，說狗蛋怕是個痴呆。
他心裡也犯嘀咕，萬一真是這樣，陳家不就斷了根？
思來想去還是再生一個穩妥，至於罰款，母親手裡存的錢足夠應付。
“怕啥？等你顯懷了，就躲在家裡不出門，誰能發現？再說老二兩口子這些年就知道幹活，一分錢都捨不得花，媽手裡攢了不少，罰款根本不用愁。”
錢牛花皺著眉，臉上滿是為難。
生孩子多遭罪，懷胎十月不說，生的時候更是九死一生，她可不想再受這份苦。
見錢牛花還在猶豫，陳勇加大了力度，在她耳邊呵著熱氣：“你想想，懷孕了就不用幹活，媽還得天天給你煮雞蛋補身子，楊慧兩口子也沒理由讓你幹活了，多好？”
這話一下戳中了錢牛花的心窩，她立馬歡喜地摟住陳勇的脖頸。
“還是你聰明！要是再生個大胖小子，保管讓陳軍兩口子羨慕死。”
陳勇見她鬆了口，嘿嘿一笑，把人按在床上。
“那今晚就努力努力？”
錢牛花羞紅了臉。
自從懷疑丈夫在外邊有人，她這塊田就一首乾涸著，再經過這一撩撥，她更是急切又期待。
可折騰了半天，陳勇除了親吻和亂摸，再也沒了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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