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又一個身影朝著稻草垛的方向走來。
劉偉謹慎地觀察了一番西周的動靜,確定沒人後,才貓著腰鑽進了稻草垛裡。
王寶珠不敢靠得太近,可光是看著這一幕,也能猜到孤男寡女躲在這種隱蔽的地方,會發生些什麼齷齪事。
她的眼底倏地掠過一抹陰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娟,你倒是挺會玩。不過這事就我一個人知道怎麼行呢?我得幫你好好宣傳宣傳,讓你也嚐嚐被眾人看光身子、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滋味!”
王寶珠目光一寒,又陰惻惻地瞥了一眼那堆紋絲不動的稻草垛,這才利落起身朝著最近的一戶人家快步跑去。
“大嬸!大嬸!不得了了!”王寶珠衝到一戶院門口,佯裝出一副又急又羞的神情,對著正在擇菜的婦人喊道,“我剛經過你們村子,看到有人在南邊的田地裡亂搞男女關係!你趕緊喊人去瞧瞧吧!”
“啥?!”大嬸聞言,眼睛瞬間亮得驚人,手裡的菜都顧不上扔,連忙追問,“在哪裡?具體在哪裡?”
“就在南邊那片地裡,那兒有個很大的稻草垛,他們就躲在裡面。”王寶珠紅著臉,伸手顫巍巍地指向南邊,一副羞於啟齒的模樣。
大嬸連連點頭,也顧不上問細節,轉身就往隔壁院跑,扯著嗓子喊人:“快出來!抓姦了!村南邊自留地的稻草垛裡,有不要臉的在胡搞!”
王寶珠見事情成了,嘴角得意地向上揚了揚,挎著空蕩蕩的竹籃優哉遊哉地轉身離開。
王娟不是和楊芸關係好嗎?
往後啊,一個是離了婚的二手貨,一個是亂搞男女關係的賤人,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王寶珠越想越覺得暢快,回去的路上,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大嬸擔心打草驚蛇,讓那稻草剁裡的渣男賤女跑了,乾脆挨家挨戶地喊人。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集結了村裡大半的成年人。
男男女女扛著扁擔、拿著鋤頭,浩浩蕩蕩地朝著村南邊的自留地趕去。
此時的稻草垛裡,正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時不時還夾雜著女子綿軟的哼唧。
劉偉在村裡人距離稻草垛還有三十來米遠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猛地停下動作,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正由遠及近,隱約還夾雜著說話聲。
他心下大駭,慌忙扒開一條稻草縫朝外看。
這一眼,嚇得他險些魂飛魄散。
只見一群烏泱泱的人,正氣勢洶洶地朝著稻草垛的方向走來。
劉偉手忙腳亂地抓起褲子,慌慌張張地往腿上套。
王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懵,不解地看著他緊繃的側臉:“你怎麼了?”
劉偉的聲音都在發抖,急得額頭冒汗。
“外面有很多人朝這邊來了!你也趕緊穿衣服!”
“啊?”王娟嚇得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僵住了。
。子的旁一落散索去忙,候時的愣發是不刻此道知也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