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就扛起家庭重擔,一邊照顧生病的奶奶,一邊拉扯年幼的弟弟,就是因為這個,才耽誤了終身大事。
如今女兒名聲盡毀,能嫁給趙東昇這樣的實在人,己經是最好的歸宿了。
王父思慮再三,當機立斷,對著趙東昇一錘定音道:“好!既然你這麼說,這門婚事,我同意了!娟子之前是被豬油蒙了心,太過單純才犯了錯,但往後我敢保證,她絕對不會再做任何出格的事。”
王娟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明白怎麼一轉眼的功夫,自己就稀裡糊塗地和趙東昇定下了婚事。
王母擔心女兒再想不開,連忙緊緊握住她的手,紅著眼眶勸解:“娟子,聽到沒?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往後你就跟著東昇好好過日子。誰敢再嚼舌根,不用東昇拼命,老孃我第一個提著斧頭找上門!砍一個夠本,砍兩個就是賺!”
王母本就是個潑辣性子,此刻豁出去的模樣,還真讓不少人心裡發怵。
就連剛才鬧騰得最兇的王婆子也識趣地閉上了嘴,悄悄往後縮了縮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進人群裡。
楊芸餘光瞥見王婆子那副慫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跟著附和:“嬸子說得對!人要是真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誰要是嫌命長,大可以試試!”
王婆子總覺得楊芸這話是衝著自己來的,嚇得臉都白了,再也不敢多待,慌忙擠出人群,一溜煙地跑回了家。
眾人見狀,哪裡還敢繼續看熱鬧,紛紛面露悻悻之色,三三兩兩轉身散去。
王寶珠回到家不到半小時,劉小紅就挺著大肚子來了,還將王家和趙家定親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
“什麼?王娟要嫁給趙東昇?!”
王寶珠驚得一下子從小凳子上彈起來。
劉小紅被她這一嗓子嚇得夠嗆,捂著胸口嗔怪道:“你這丫頭小聲點!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再說了王娟性子軟,是個好相與的,往後和你成了妯娌,你不還多個幫襯?”
王寶珠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狠狠一腳踢翻了剛剛坐過的小凳子。
“幫襯個屁!我早就想好了,跟趙富貴結婚後,就把兄弟倆的錢攥在手裡,趙東昇自然也最好打一輩子光棍。”
劉小紅被女兒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嚇得臉都白了,忙踩著細碎的步子撲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我的祖宗耶!你這是說的什麼渾話!趙東昇可是你未來的大伯哥,你怎麼能這麼算計他?”
王寶珠不耐煩地一把扯開母親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媽,你就是典型的婦人之仁!只要我能過上好日子,管他是誰呢!再說了,趙東昇打了這麼多年光棍,怎麼就不能繼續打光棍了?現在倒好,全被王娟那個賤人給攪黃了。”
王寶珠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揭穿王娟偷情會鬧出這麼個結果,她說什麼也不會多那個嘴!
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把這口氣硬生生憋在心裡。
劉小紅痛心疾首的蹙起眉頭,想要好好說教女兒一番,把她從歪路上拉回來。
“寶珠,你這想法太危險了,根本就不對。老話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既然要嫁到趙家,自然就得事事以趙家為重,怎麼能這麼自私,算計自己的大伯哥?媽是個認老理兒的女人,絕不能看著你這麼糊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