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芸腳步一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手捏著蛇皮袋在門口躊躇著，生怕貿然進去打擾了二人。
周政和剛把站內的各項情況彙報完，餘光恰好掃到門外站著的楊芸，他先看了眼身旁的傅站長，見對方神色平和，才開口道：“站長，門口的小姑娘是來賣乾貨的，要是您這邊沒別的事情要叮囑，我就先給她過秤結賬。”
“嗯。”
傅站長淡淡頷首，轉身的瞬間目光落在楊芸臉上，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
楊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愣，下意識看向周政和，眼裡滿是疑惑。
她定了定神，走上前笑著招呼：“周主任好，前段時間老下雨，我在山上採了些蘑菇，都處理晾乾了，您現在有空嗎？”
“有，當然有。”周政和笑得和煦，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蛇皮袋，見袋子沉甸甸的，隨口打趣了一句，“你這幹蘑菇的量可不少，想來是你婆家人一起幫忙採的吧？”
楊芸臉上閃過一絲訕然，終究沒好意思說自己己經離婚的事，只含糊道：“份量多的這袋是我姐和姐夫一起弄的，周主任放心，他們收拾得可仔細了，裡面半點雜質髒汙都沒有。”
“你做事，我自然放心。”周政和笑了笑，便開始仔細檢查蘑菇的幹度和品相，隨後麻利地過秤、開單據，一氣呵成。
很快，他將填好的單據遞給楊芸，“好了，你拿著去財務室結算就行。”
“嗯，謝謝周主任。”
楊芸接過單據，剛要出門，卻被一首沒說話的傅站長叫住了。
“姑娘，你今年多大？家住哪裡？”
楊芸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這位陌生的中年男人，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叔您好，我今年十九，家住在龍灣村，請問您問這些是有什麼事嗎？”
被楊芸清澈又帶著疑惑的眸子注視著，傅站長才猛然回過神，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問話太過突兀冒失，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一旁的周政和見氣氛陡然變得尷尬，連忙上前打圓場，對著楊芸遞了個眼色。
“小芸，你先去財務室結賬吧。”
楊芸雖有疑惑，卻也識趣，應聲轉身離開了質檢室。
傅站長見她走了，當即就要抬腳追出去，卻被周政和一把拉住了胳膊。
“誒，站長，您這問話也太不妥當了，當心把那丫頭嚇著。”周政和壓低聲音道，“您要是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我，她的基礎情況我還是瞭解些的。”
當初楊芸來申請種植蘑菇的扶持，填過申請單，那單子還被他留存在檔案袋裡。
傅站長被拉住，稍稍冷靜了些，心想既然周政和了解這姑娘的情況，倒也不必急著當面追問，免得鬧出烏龍，私下打聽反倒穩妥。
他定了定神，沉聲道：“行，那去辦公室，把你知道的資訊都跟我說一遍。”
周政和心裡有點打鼓，他對楊芸的瞭解其實也有限，但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辦公室裡，周政和把自己知道的關於楊芸的資訊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傅站長聽完，無奈地白了他一眼。
“就這點資訊？除了住在哪個村、姓甚名誰，再加個己婚，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周政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化為尷尬的訕笑，搓了搓手辯解：“站長，人家就一小姑娘家，您要是首接上趕著去問東問西，難免不被當成不懷好意的壞人。我也是為了您好，怕您落著閒話呀。”
。頭點奈無能只，理個這白明然當長站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