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嚇得臉色一白,連忙上前幾步,又不敢去拉王寶珠,只能急聲勸道:
“富貴!寶珠!你們別打了!有話好好說啊!都是一家人,動手像什麼樣子!”
王娟雖然看王寶珠不順眼,覺得這人又自私又刻薄,可畢竟是妯娌,真鬧到大打出手,傳出去丟的可是趙家的臉。
此刻她更不想落井下石,免得日後被人說她挑唆夫妻不和。
可趴在地上的王寶珠半點不領情。
她疼得渾身發抖,看向趙富貴的眼裡滿是怨毒和恨意,扯開嗓子就破口大罵:
“趙富貴,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你居然敢推我!我跟你拼了!你就是個窩囊廢!吃裡扒外的東西!”
罵完趙富貴,她又猛地轉頭瞪著一旁勸和的王娟,聲音尖酸又惡毒:
“還有你,王娟!你少在這兒假惺惺地裝好人!估計你恨不得趙富貴立刻就把我打死吧?”
王娟被她這一通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弄的一愣,隨即尷尬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寶珠罵完,撐著地面艱難地爬起來。
“反正這雞是我的,你們少打主意。”
擔心趙富貴還會對她動手,說完這句話她就跌跌撞撞地朝著廚房衝去。
“砰——!”
一聲巨響,廚房門被王寶珠用盡全力狠狠甩上,門板震得嗡嗡作響,像是在宣洩她滿腔的怒火和怨氣。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王娟尷尬地站在原地,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臉上寫滿了無奈。
趙富貴摸了摸臉上火辣辣的抓痕,又疼又氣,可看著緊閉的廚房門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看向王娟,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和安撫:“嫂子對不住,讓你看笑話了。王寶珠那性子你也知道,蠻橫不講理,一陣風一陣雨的,你別往心裡去。”
王娟連忙擺了擺手,勉強笑了笑:“沒事沒事,我不往心裡去。夫妻之間吵兩句很正常,你也別太生氣。那我先回老屋了,明天一早我再過來處理雞的事。”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緊閉的廚房門,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匆匆回了隔壁的老屋。
院子裡只剩下趙富貴一人,他聽著廚房裡隱隱約約傳來的啜泣聲和咒罵聲,心裡又煩又亂,只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轉身回了屋。
因著傍晚的爭吵,王寶珠首接搬出了婚房,住進了當初趙東昇住的房間。
趙富貴對此倒是無所謂,當初說要迎娶王寶珠也是出於責任,可經過長時間的相處後,知道對方的真實面目後,他恨不得時間能夠重來,他絕對看到王寶珠掉頭就跑,絕不會再發生小樹林裡的混賬事。
只可惜,世間沒有後悔藥……
第二天一大早,老屋的院子裡就傳來了輕微的動靜。
原來是趙富貴擔心王寶珠再繼續作妖,首接將最肥的老母雞逮著送到了老屋。
王娟送走趙富貴後,拎著菜刀和裝著鹽水的小碗,走到被捆著雙腳的老母雞面前。
她動作熟練地捏住雞翅膀,雙腿夾住雞身,一刀下去幹脆利落,雞脖子瞬間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鮮紅的雞血不停流到小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