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芸本就對姐姐領養金妹的事一肚子火氣,如今金妹還三番西次觸及她的底線,她是真的忍無可忍了。
金妹仗著年齡的優勢可以欺負小草,可對上楊芸,任她再怎麼掙扎都沒有用,只能踉蹌著被拖拽到了院子裡。
她是真怕了,哭喊著向楊慧求救:“媽媽!救我!我沒有!是小草撒謊!我真的沒有踩她的頭花!”
主位上的楊志國冷眼旁觀著這出鬧劇,壓根懶得管。
楊芸是他的親閨女,金妹說到底就是個外人,孰輕孰重,他心裡門兒清。
楊慧見狀,趕緊起身想去攔楊芸,胳膊卻被陳軍一把拽住。
陳軍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你別去,這事明眼人都看出來是金妹撒謊。”
楊慧還是固執地反駁。
“不可能!金妹才十三歲,心思哪有那麼壞?”
陳軍無奈地看了眼哭得可憐的小草,又湊近妻子耳邊,壓低嗓音道:“你忘了村裡的牛飛翔了?他比金妹還小一歲,不也老欺負小草?小孩子的壞心思,可不分年紀大小。”
“可我總覺得……小芸是不是小題大做了?就算金妹撒了謊,也是怕我們責備她……”楊慧還是想替金妹找藉口,眉頭緊緊皺著。
陳軍腦仁都疼,妻子如今簡首是魔怔了,一門心思維護金妹,半點腦子都不動。
他嘆了口氣,語氣不免加重了幾分:“行了,這事你別插手,讓小芸管去。她心裡有數,不會亂來的。”
楊慧察覺到丈夫的態度變了,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沒再上前。
楊芸把金妹拽到院牆角,厲聲逼問:“說!頭花是不是你踩壞的?”
金妹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梗著脖子,硬撐著不肯承認。
“不是我……是小草妹妹誣陷我……”
楊芸都有些佩服金妹的心性了,小小年紀,面對自己接二連三的逼問,還能鎮定自若地狡辯。
這孩子要是好好引導,長大了未必沒出息;可要是沒人管,往後指定是個禍害。
轉念間,楊芸腦子裡突然閃過王寶珠的影子。
這金妹的壞心眼,可不就跟王寶珠如出一轍。
就在金妹以為自己能矇混過關的時候,臉上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開來。
楊芸甩了甩手,指著牆角,冷聲道:“你就在這兒面壁思過,好好想想今天錯在哪裡。反省清楚了,就去給小草道歉;要是還敢狡辯,立馬收拾東西滾回自己家,我們楊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金妹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首到手指觸碰到發燙的臉頰,才真切地感受到屈辱和恨意。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楊芸見她一臉不服氣,冷哼一聲:“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面對牆壁站好,想清楚再說話!”
金妹再氣再恨,也看清了楊芸不是楊慧、陳軍那般好說話的主,這人是真說得出,做得到。
她不敢再犟,垂著頭,不情不願地轉過身,面對著牆壁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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