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她正喜滋滋地洗著碗筷,一門心思盼著天快點黑下來。
到了夜裡,劉小紅換上件淡粉色吊帶,解開兩條麻花辮,一頭長髮散在肩頭,擺了個自認為誘人的姿勢躺在床上。
可等了許久,半邊身子都麻了,也沒見李磊回來。
“奇怪,人跑哪兒去了?”
三月上旬的夜裡還透著寒氣,她穿著單薄的吊帶躺了這麼久,人沒等到,倒先打了個噴嚏。
“阿嚏!”
劉小紅吸了吸鼻涕,委屈巴巴地朝門口望了一眼,見依舊沒動靜,只得不情不願地縮排被窩。
她還得給孩子餵奶,可不能凍出病來。
李磊為了躲她,一首磨蹭到夜深才輕手輕腳進了臥室。
原以為劉小紅早就睡了,沒成想剛進門就被人撲了個滿懷。
感受到身上肉乎乎的觸感在來回扭動,他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你怎麼還沒睡?”
劉小紅熱情地摟住他僵硬的脖子,夾著嗓子,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咱們不是說好了晚上親熱的嘛~快把門栓插上,我都等不及了。”
李磊嘴角抽了抽,心裡一陣發怵。
劉小紅坐完月子,大腿比他的還要粗,腰上的肉更是一圈疊一圈,他實在提不起半分興致。
“今晚算了吧,我打算明天早起去山上砍點柴。免得我出去打工了,還得讓你和媽辛苦。”李磊脖子被劉小紅的重量壓著,說話都有些費勁。
“不要嘛,我都盼了那麼久了。”劉小紅哪裡肯依,撅著嘴,使勁晃了晃身子,“你聞聞,我身上抹了香膏,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想?”
李磊被她晃得一個趔趄,幸虧扶住門框才沒摔倒。
“磊子~快點嘛,被窩我都捂熱乎了。”劉小紅見李磊不為所動,乾脆反手鎖了門,拉著他就往床邊走。
李磊進退兩難,最後還是被劉小紅一把撲在床上。
沒一會兒,他身上的衣服就被扒了個乾淨。
這一夜的劉小紅格外瘋狂······
第二天一早,李磊起床時,走路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整個人渾渾噩噩,一副被榨乾的萎靡樣。
張冬梅從主臥出來,恰好瞧見李磊這蔫頭耷腦的樣子,再看看滿面紅光、眉眼間都帶著滿足的劉小紅,哪還猜不出昨晚的戰況?
她暗自慶幸,還好兩間臥室隔著堂屋,總算沒聽見什麼亂七八糟的動靜。
李磊感受到母親投來的怪異目光,臊得無地自容,抓起遠離的柴刀和繩子就往外走。
“早飯給我留著,我先去山上砍點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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