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縣人民醫院病房內。
病床上的牛飛翔依舊雙目緊閉,還處在深度昏迷的狀態,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病床邊,牛婆子坐在小板凳上,一邊抹眼淚,一邊咒罵。
“飛翔呀,你趕緊醒來吧,不然奶奶以後怎麼有臉面對你爺爺和牛家的列祖列宗啊!”
“也不知是哪個畜生,怎麼能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這不是存心想要你的命嘛!”
“真是老天不開眼,居然眼睜睜看著咱們受苦,嗚嗚嗚···”
……
在牛婆子不停怨天尤人的時候,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兩名身著制服的警察邁步走了進來。
兩人剛進門,還沒來得及開口問話,坐在床邊的牛婆子一看見公安制服,瞬間像是找到了靠山,也像是抓住了宣洩委屈的出口。
她猛地站起身,不等警察開口,立刻扯開嗓子,哭聲淒厲響亮,瞬間響徹整個病房。
“哎喲!警察同志!你們可算是來了啊!你們一定要為我們牛家做主啊!”
“天理何在啊!到底是哪個遭天打雷劈的黑心畜生!居然這麼狠心,對一個半大孩子下死手!把我家飛翔活活打暈,丟在荒山野嶺的墳堆裡!這是要活活害死他啊!嗚嗚嗚……”
牛婆子一把抹掉臉上的眼淚鼻涕,情緒激動至極。
“我可憐的孫兒才十三歲!好好的孩子,平白無故遭此橫禍!頭上捱了狠打,昏迷這麼久不醒,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可怎麼活啊!嗚嗚嗚……”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嚴查!一定要抓住那個黑心兇手!必須讓他坐牢吃槍子!必須給我們賠醫藥費!”
……
她越哭越兇,翻來覆去地哭訴,吵得整個病房嗡嗡作響。
兩名警察被她吵得腦仁陣陣發疼,連忙抬手製止。
年長的警察語氣沉穩嚴肅:“嬸子,你先別哭!先冷靜一下!我們是鎮派出所專程過來辦案的,不是來聽你哭訴的!你一首哭鬧,我們根本沒辦法瞭解案情、開展工作。”
牛婆子一邊抹眼淚,一邊抽噎著開口:“警察同志,我老婆子真的啥都不知道啊!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孫兒還好好的,出門溜達了一圈,就莫名其妙被人打暈在墳地裡,就連那黑心肝的壞人,我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警察耐著性子,認真詢問:“你再仔細回憶一下,你孫子最近有沒有和誰結怨?今早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
牛婆子使勁搖著頭,哭得滿臉通紅:“沒有!一點都沒有!我孫子現在都成傻子了,能去得罪誰?”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眼底皆是無奈。
知道繼續追問下去也得不到有用的資訊,只會白白浪費辦案時間。
年長警察當即沉聲叮囑:“既然你暫時提供不了線索,我們也不多問了。但要切記,一旦牛飛翔甦醒,你要第一時間到鎮派出所報備,不得拖延隱瞞,聽清楚了嗎?這是辦案需要,事關案情真相!”
牛婆子一聽有機會抓到兇手,忙不迭應聲:“清楚了清楚了!警察同志你們放心!我孫兒一睜眼,我立馬跑去派出所報備!絕對不耽誤!”
確認沒有其他可詢問的內容,兩人不再多留,轉身離開了病房,準備返回派出所整理線索。
接連幾日,金妹都被陳軍鎖在了臥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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