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我辛辛苦苦存了一輩子的錢!錢牛花你趕緊給我交出來!”
“你這個黑心肝的毒婦!偷我的錢,你不得好死!”
錢牛花三人早就把烤雞全部吃到了肚子裡。
此刻夫妻倆正坐在堂屋裡,至於狗蛋早就不見了蹤影。
見陳婆子一回來就在這不停地吵嚷,錢牛花索性懶得再裝了。
她慢悠悠地從長凳上起身,語氣敷衍:“媽,你說什麼胡話呢?之前我就說了,沒拿過你的錢,能不能講點道理?”
“講道理?我跟你這種歹毒的女人就沒道理可講!”陳婆子立馬拔高了音量,往前衝了兩步,伸手就想去拽錢牛花的胳膊,態度蠻橫至極,“肯定是你偷偷藏起來了!你趕緊交出來,不然我今天跟你沒完。”
錢牛花脾氣本就暴躁,加之又被王婆子白白使喚了好幾個月,現在是一點忍耐的心思都沒有。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沒拿!”錢牛花猛地甩開陳婆子拉扯自己的手,眉頭死死擰成一個疙瘩。
陳婆子哪裡肯依,見錢牛花拒不承認,更是撒潑打滾地往前湊,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
兩人拉扯之間,錢牛花手腕猛地用力,狠狠將陳婆子推了出去!
“老虔婆,你給我滾開!”
這一推力道又猛又猝不及防,陳婆子年紀大了,身子骨本就不穩,整個人踉蹌著向後狠狠倒去!
“咚!咔嚓!”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緊隨其後的,是一道清晰又驚悚的骨頭脆響!
而陳婆子的後背腰椎,不偏不倚地狠狠磕在了實木方桌的稜角上。
那一瞬間,刺骨鑽心的劇痛猛地從後腰炸開,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
陳婆子瞳孔驟然一縮,整張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只覺得後腰像是被硬生生折斷,又像是被鈍刀狠狠劈砍,下一瞬,她渾身力氣盡數抽空,雙腿驟然發軟,整個人首挺挺地癱軟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
最讓陳婆子感到恐怖的是,她下半身徹底失去了知覺,雙腿僵硬麻木,任憑她怎麼用力都沒有半點反應!
空氣頓時死寂下來。
剛才還吵得翻天覆地的堂屋,此刻安靜得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錢牛花還保持著推人的姿勢,臉上的戾氣也隨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慌亂和驚懼。
她怔怔地看著癱在地上臉色慘白的陳婆子,心臟猛地一沉。
坐在一旁剛抽完煙,還沒來得及勸架的陳勇,手裡的菸捲“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當家的,現在可咋整啊?”錢牛花慌了神,撇眼看向陳勇。
兩人西目相對,眼底都是掩飾不住的惶恐。
“這、這不會……不會把腰給撞斷了吧?”錢牛花長這麼大,可從沒聽過這麼清晰的骨頭脆響,心底的不安和恐懼瘋狂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