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寧願把錢扔進水溝裡,也不願意多給陳昌這種人渣敗類一分一毫!
“那你也說了是以前,我爹如今早就退休了。想要錢就老老實實等到下個月一號!到時候我自然會給你一百塊,沒到時間,你一分都別想多拿!”
說完,陶柔側身就想從旁邊繞過去,趕緊回家遠離這個噁心的男人。
可她剛一動身,手腕就驟然被一隻粗糙冰涼的大手狠狠攥住!
力道又沉又緊,死死扣著她的手腕,半點不讓她掙脫!
“誒,別急著走啊!”陳昌吊兒郎當地笑著,語氣油膩又猥瑣。
手腕被強行攥住,肌膚相觸的瞬間,一股極致的噁心感瞬間席捲陶柔全身,好似觸碰到了世界上最骯髒汙穢的東西,心底的厭惡與牴觸達到了頂峰。
“你放開!別碰我!”陶柔用盡全身力氣,拼命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陳昌只能鬆開了手,可指尖卻依舊不死心,趁著鬆手的瞬間故意用指腹油膩膩地撫摸了一下陶柔的手背。
那一下觸碰,輕薄又猥瑣。
陶柔立刻收回手,像是瘋了一樣毫無形象地伸手在自己的裙襬上反覆用力擦拭著,一遍又一遍,恨不得將手背上的皮肉都搓破。
幾秒過後,她抬起通紅的眼眸,厲聲怒斥:“陳昌!你不準碰我!真是噁心死人了!”
被她如此毫不掩飾的嫌惡,陳昌眼底的笑意瞬間斂去,一抹陰暗晦澀的戾氣悄然閃過,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無賴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賤兮兮的笑。
“嘖嘖,你跟我裝什麼清高?幾年前你渾身上下我哪裡沒有碰過?哦~對了,當時可不止我一個人。還有另外兩個兄弟陪著呢!你早就沒什麼清白可言了,何必在我面前裝得冰清玉潔的?”
陳昌往前逼近一步,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笑意陰冷又惡毒:
“老老實實拿錢給我,我就絕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不然······你肯定會後悔的。”
陶柔被陳昌掀開最屈辱的過往傷疤,氣得眼眶通紅。
可她依舊是不甘心,死死咬著下唇,壓抑著幾乎崩潰的情緒,聲音顫抖地質問:
“之前明明說好的!每個月一百塊,你怎麼能言而無信!”
陳昌攤開雙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混不吝模樣,囂張至極。
“呵呵,我陳昌這輩子說話就跟放屁一樣,從來不算數!至於一百塊那是之前的封口價格,現在老子沒錢了,規矩就得改!”
他眼神驟然一厲,首戳陶柔的軟肋:
“以後我沒錢了就會隨時來找你要,你必須乖乖給我!不然我就把你當年被輪番強j的事情全部宣揚出去!”
“我要讓整個市裡的人都知道!你當年被男人糟蹋玷汙!後來懷了孩子,又隱瞞一切想要讓別人喜當爹!”
說到這裡,陳昌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的算計,笑得越發陰狠得意:
“到時候,我再把女兒首接領走!這樣我養老人選也有了。你好好掂量掂量,是幾百塊錢重要,還是你和女兒的餘生重要!”
這番惡毒至極的威脅,徹底擊中了陶柔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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