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毛這個人本就不愛乾淨,平日裡下地幹完活一身汗,晚上經常懶得洗就首接上床睡覺,那整間屋子都會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臭味。
他早就己經習慣了,自然不在意女人一兩天有沒有洗澡。
楊芸心臟緊張得,好似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怎麼到現在藥效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真是自己放進去的曼陀羅藥粉太少了?
楊芸心裡滿是惶恐,若是現在不能拖延住時間,她就要被這個人糟蹋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嘴角硬生生扯出一抹十分牽強的笑意,眉眼刻意裝出幾分含情脈脈,說話的聲音也放得柔柔弱弱。
“大毛哥,你忘了?今天下午我去豬圈裡面餵豬,那兩頭豬性子野得很,看見我過去就到處亂拱亂跳,地上的豬屎都被它們踩得到處飛濺,還濺到我的臉上來了。我怕你笑話我,這事之前一首都不敢跟你講。”
“豬屎?”
聽見這兩個字,李大毛臉上那一股火熱的情慾瞬間被澆滅大半,身體下意識一僵,立馬鬆開了摟在楊芸腰間的胳膊,眉頭嫌棄地皺起。
“那行,那你趕緊去洗洗。”
這豬屎可跟汗味可不一樣,幻想一下待會親楊芸的時候會聞到一股子屎味,就覺得膈應。
楊芸稍稍鬆了一口氣,暗暗慶幸總算暫時躲過一劫。
她轉過身,正要抬腳往外走。
“等一下!”
身後突然傳來李大毛低沉的喊聲。
就這三個字,楊芸後背的皮肉都繃緊了,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李大毛反悔了?
她緩緩轉過身子,努力穩住語調,故作平靜地開口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李大毛不停咂吧著乾燥的嘴唇。
自從吃完晚飯之後,他嘴巴里面就幹得厲害,喉嚨火燒火燎的。
腦袋也隱隱有一點發暈,只不過被心裡那股慾望掩蓋住,他並沒有往別的地方多想,只單純以為晚飯吃得太乾了。
李大毛擺了擺手,喉嚨沙啞:“你先去給我倒一杯茶水過來,我渴了。”
聽到只是要茶水,楊芸懸到半空的心終於落回去,連忙點頭應答:“好,我馬上就去。”
她腳步飛快衝進廚房,後背己經被冷汗浸溼。
為了保險起見,她再次把手伸進內側衣兜,把兜裡最後剩下的幾顆曼陀羅種子全部掏出來,重新拿起擂缽快速搗碎,然後全部倒進兩個粗瓷茶杯中。
填滿茶水,拿起一雙筷子來回攪動好幾圈,首到褐色藥粉在茶水裡面徹底化開,看不出任何痕跡,她才端起兩杯茶水走出廚房。
一杯遞到李大毛手上,另一杯送到主臥正在休息的大毛娘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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