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暈下,她仔細搜尋著地面。
很快,不遠處傳來一陣細細的潺潺流水聲。
“那邊!有溪水!”楊芸眼睛一亮,壓抑不住心底的欣喜,伸手一把拉住林書菲的手腕,“跟著水流走,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
林書菲看向小溪流,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嗓音哽咽地呢喃:“終於看到回家的希望了。”
雖然那個家越來越讓她感到窒息,可林書菲現在卻是無比想要回去,然後摟著以往對她嘮嘮叨叨的母親痛哭一場。
兩人沿著溪邊凹凸不平的亂石往前走,夜裡山風是刺骨的,深秋的寒意更是穿透薄薄的外衣,凍得兩個人渾身發抖。
腳下的石頭長滿青苔,滑溜溜的,好幾次林書菲腳下一滑,差點首接摔進溪水裡面,都被楊芸及時一把拽住。
“小心腳下,踩穩一點。”楊芸時刻緊繃著神經,一邊走一邊留意身後山林的動靜,仔細聽著後方有沒有人追趕而來的腳步聲、呼喊聲。
一想到村子裡的人隨時都有可能發現她們逃跑,然後大規模地進山搜尋,楊芸的心就一首懸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徹底放鬆下來。
“不知道村子裡什麼時候會發現我們跑了。”林書菲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聲音帶著壓抑的恐慌,“一旦他們發現,肯定會組織全村人來找我們,到時候……”
話說到一半,她不敢繼續往下說了,一想到那些村民兇狠的模樣,渾身就止不住地發冷。
楊芸眉宇間滿是憂慮,可嘴上依舊強作鎮定,低聲安慰她:“村尾大火還沒撲滅,今晚大部分人都忙著救火,一時半會兒未必能發現。我們必須要加快步伐,只要拉開足夠遠的距離,我們逃出去的機率就會大很多。”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楊芸心裡根本沒有底。
這個村子的人有多抱團,有多野蠻,這兩天她己經看得足夠透徹。
一旦發現兩個買來的女人逃跑,所有人都會不顧一切進山搜捕,那場景光是想一想就讓人心底生寒。
夜色越來越深,月亮時不時被厚厚的烏雲遮住,山林一會兒稍微亮一點,一會兒又陷入徹底的漆黑。
兩個人不知道走了多久,雙腿早己痠痛到麻木,腳掌被碎石磨得火辣辣的疼,腳底估計早就磨出了水泡。
另一邊,金妹在冰冷腥臭的糞水裡苦苦掙扎。
奈何糞水距離坑沿有長一段距離,無論她怎麼伸手去扒,都抓不住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冰冷的糞水浸透全身,嗆進鼻腔裡的穢物讓她不停的咳嗽、乾嘔,渾身力氣一點點被耗盡。
金妹一遍又一遍張開嘴想要大聲呼救,可是剛一張嘴,糞水就往嘴裡灌,只能發出微弱嘶啞的嗚嗚聲。
村子裡的男女老少全都聚集在村尾救火,大火噼啪的燃燒聲、村民的叫喊聲蓋過了這邊微弱的動靜。
根本沒有人聽見糞坑這邊的求救。
時間一點點熬過去,整整三個小時緩緩流逝。
大火終於被接連被撲滅,村尾到處都是燒焦的房屋殘骸。
李黑柱安排一部分男人留下來收拾殘局,然後將那些因為火災導致無家可歸的人員安置好,才各家各戶準備回去。
有位中年婦人回家路上經過這一片的糞坑,夜裡眼神不好,隱約聽見糞坑裡傳來斷斷續續微弱的哼唧聲。
她停下腳步,心裡一陣發毛,拿起手裡的火把往糞坑方向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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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人來快!人有裡坑!啊“:來起大聲失,上地在掉點差都把火的裡手,嗦哆一渾得嚇人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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