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柱高聲喝喊,聲音凌厲震耳:“你過來!”
殺豬匠聞聲,立刻從人群裡擠了過來,一身粗布衣裳沾滿塵土,身材魁梧壯碩,黝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恭敬又順從地垂首:“村長,您喊我?”
“去,把她兩條腿給我敲斷。”李黑柱抬下巴,示意地上昏死的劉金妹,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冷漠得令人心驚,“不用留手,死活全看她自己的命。能活,算她命硬;死了,是她咎由自取。”
這話一齣,圍觀人群安靜了大半,隨即爆發出一陣興奮的譁然。
殺豬匠眼神都沒變一下,常年殺生的麻木刻進骨髓,對這般殘忍的懲罰毫無波瀾,只沉聲應道:“好嘞村長!”
這會兒回家裡取專門敲骨的鐵棒太過折騰,也耽誤功夫。
殺豬匠環顧西周粗糙泥濘的地面,目光快速掃過周遭,很快瞥見不遠處一塊的巨型青石。
石頭通體厚重沉實,表面坑窪堅硬,是常年日曬雨淋的老頑石,分量極重。
殺豬匠大步走過去,彎下腰,輕鬆將石頭拿了起來,然後走到金妹身邊。
在場村民沒有一個人覺得殘忍,在他們根深蒂固的認知裡,敢破壞村裡規矩的女人就該受這種懲罰。
殺豬匠目光沉沉落在金妹的小腿上,眼底沒有半分人性溫度,只有對待牲畜般的漠然。
他不需要額外發力,只雙手微微一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轟然炸開!
沉重無比的青石狠狠砸落在金妹的右小腿上!
骨骼碎裂的脆響,刺耳、清晰、毛骨悚然!
幾乎是骨頭斷裂的同一瞬間,原本昏死的劉金妹,驟然被極致的劇痛生生痛醒!
“啊啊啊啊——!!!”
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聲猛地衝破她的喉嚨,尖銳得近乎破音,震得在場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那是人體能承受的頂級劇痛,是骨頭被碾壓細碎的極致苦楚。
楊芸在這骨頭碎裂與慘叫交織的巨響裡,渾身猛地一僵。
毫無血色的恐懼飛速爬上她的臉頰,方才強撐著穩住的呼吸驟然紊亂,心口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恐懼順著西肢百骸瘋狂蔓延。
太疼了。
光是聽著這聲音,還有眼前的畫面,她就彷彿身臨其境,感受到了那碾斷筋骨的蝕骨劇痛。
同時,她也更加的絕望。
等金妹受完折磨就該輪到自己了……
楊芸的牙關微微顫抖,正準備將幾顆石子喂到嘴裡。
可就在這時,一道充滿戲謔與玩味的視線,再次牢牢鎖定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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