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嬸叉著腰,不滿地瞪了王寶珠一眼,語氣裡滿是怨懟:“你不是說親眼看見的嗎?王寶珠,你這是把我們當猴耍呢!”
“不……不是的!我真的看見楊芸拉著個男人進了這裡。”王寶珠被眾人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急得眼睛都紅了。
“切,我看你不愧是劉小紅生的,這給人扣帽子的本事真是青出於藍啊!”有人撇著嘴,語氣裡滿是不屑,顯然對王寶珠這出戲碼厭惡至極。
“走了走了,真是浪費時間,害得我後背都汗溼了。”
······
沒看到熱鬧,眾人罵罵咧咧地一鬨而散,又結伴回了村頭大槐樹那。
王寶珠呆愣地站在空蕩的樹林裡,只覺一陣憋屈。
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僅沒毀掉楊芸的名聲,反倒惹了一身嫌。
文海燕也鬱悶地撇撇嘴,白跑一趟不說,還憋了一肚子火。
但礙於和劉小紅的交情,沒說難聽話,轉身也出了樹林。
而陳勇自打喝了那瓶可樂,就回了臥室。
因著吃飽喝足,他也有了些睏意,便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夢裡,他像是泡在溫熱的泉水中,渾身舒坦極了。
可漸漸地,水溫越來越高,滾燙的熱水彷彿要沸騰起來,灼燒著他的皮膚。
“啊!”
陳勇猛地從夢中驚醒,一睜眼就感覺渾身像著了火似的,喉嚨更是幹得冒煙。
“好熱……水……我要水……”
他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地衝進廚房,也顧不上生水喝了會不會拉肚子,拿起灶臺上的瓜瓢,舀起滿滿一大勺井水就往嘴裡灌。
一連灌了兩大瓢,肚子脹得鼓鼓的,可那股燥熱感非但沒減,反而越來越強烈。
尤其是小腹處像是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燒得他渾身難受,急需找個宣洩口。
陳勇再遲鈍也覺出了不對勁。
他這狀況跟那些被打了催情針的牲畜,又有什麼兩樣?
可再這麼憋下去,恐怕真的要被這股邪火憋死了。
他咬著牙,跌跌撞撞地衝出家門,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找錢牛花!
文海燕離開小樹林沒走多遠,就看見陳勇像頭髮瘋的耕牛一樣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他裸露在外的臉和脖子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渾濁而狂熱,像是失去了理智。
陳勇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亢奮得幾乎要爆炸,渾身更是有使不完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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