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經過陳海燕家時,院門突然拉開一條縫,從裡面探出個腦袋。
楊芸本沒在意,只當是主人家出來了,可定睛一看卻是個身材幹瘦的男人,正探頭探腦往外鑽。
楊芸眉心一跳,這不是陳海燕家嗎?
可陳海燕的丈夫和兒子常年在外打工,這鬼鬼祟祟的男人是誰?
沒等楊芸看清,男人就低著頭轉眼沒了蹤影。
楊芸總覺得那背影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就在她努力回想時,院門“吱呀”一聲又開了,陳海燕走了出來,臉上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陳海燕一抬眼撞見楊芸盯著自家院子,頓時慌了神。
楊芸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陳海燕做賊心虛不敢與楊芸對視,暗罵一聲晦氣,“嘭”地再次關上院門。
楊芸心思細膩,結合剛才那男人的樣子,哪還猜不出七八分?
難怪自己和文海燕無冤無仇,第一次見面對方就偷摸撞自己,原來和劉小紅是一路貨色,上趕著替好友出氣呢。
她不是愛管閒事的人,見院門關上,便轉身回了家。
張冬梅擔心楊芸會餓,早早就把飯菜做好,溫在了鍋裡。
婆媳倆在堂屋坐下吃飯時,楊芸說起了賺錢的事。
“媽,我今天在鎮上找到個活,飯店收幹竹筍。地裡的活差不多忙完了,我想這幾日去山上多挖些,曬乾了能換錢。”
張冬梅眼睛一亮,忙點頭:“好啊!到時候咱娘倆一起去!”
張冬梅對這個兒媳婦是越看越滿意,勤快、漂亮,還主動想著賺錢,將來生了孩子指定像福娃似的討喜。
一想到孫子,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想起楊芸買了豬板油,張冬梅連忙掏出一沓錢遞過去。
“小芸,這錢你拿著,今天買板油的錢還沒給你,多的你留著花。”
楊芸瞅了眼,估摸著有三十來塊,笑著拒絕。
“媽,我有錢,結婚時我爸給了兩百塊嫁妝。這錢您自己留著。”
張冬梅只以為楊芸的嫁妝就一床大紅西件套和一床薄棉絮,心裡沒少暗罵楊志國不厚道,此刻聽她說有兩百塊嫁妝錢,頓時舒坦了。
看來楊志國也不是全然不顧親情的人。
“嫁妝是嫁妝,買肉錢是另一回事,你拿著!”張冬梅硬把錢塞進楊芸手裡,怕她再推辭,故意板起臉,“你再不收下,我可要生氣了。”
楊芸見婆婆認真,便甜甜一笑,把錢揣進兜裡。
“謝謝媽!等我賺了錢,一定給您買很多漂亮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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