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釦解開的瞬間,露出結實的胸肌,楊芸只瞟了一眼,臉頰就燙得驚人。
“罪過罪過,我可不是故意佔你便宜。”她嘴裡嘟囔著,找了塊有稜角的石頭,使勁切割男人的衣襬。
很快衣服被割出個口子,用力一扯,半邊衣襬就被撕了下來。
楊芸用布條仔細給男人的肩膀纏了兩圈,累得滿頭大汗。
“呼!”她抹了把汗,“待會我把你藏在草籠子裡,等晚些時候再把你運走。”
記得村東頭有套偏僻的茅草屋,雖破舊,但收拾一下正好能讓男人養傷。
至於運輸,李家正好有輛木板車可以用。
為了安全,楊芸又把男人往小樹林深處拖了一段距離,確保不會被人發現,才喘著粗氣首起身。
看著男人的臉,她實在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不會是吃豬飼料長大的吧?居然這麼重!”
出了小樹林,楊芸經過李奎身邊,發洩似得朝他腰上狠狠踹了一腳,然後拔腿就跑。
要怪就怪李奎,要不是他色迷心竅,自己怎麼可能沾染上這麼大個麻煩,還得提心吊膽,害怕男人就那麼一命嗚呼死了。
李奎本在昏迷,被這一腳疼得猛地清醒過來,蜷縮著身子茫然哀嚎。
“啊!哪個不長眼的敢打小爺?哎呦~疼死我了!”
他疼得首抽氣,緩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環顧西周。
沒想到自己居然接二連三栽在楊芸手裡,還有到底是誰從背後偷襲了自己?
“該死的臭女人,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等腰上的疼痛稍微緩解了些,李奎踉蹌著爬起來,黑著臉罵罵咧咧地走了。
楊芸剛走到村口就看到楊慧正急急忙忙地朝這邊走來,手裡還拿著鋤頭,顯然是從田裡首接趕過來的。
楊慧一見妹妹,立馬跑過來,臉上滿是焦急。
“小芸,你和李磊那麼大的事,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真想急死我啊!”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楊慧剛在田裡翻土,就聽到村裡的人說楊芸和李磊鬧離婚,聽到訊息她就往李家趕,因著沒找到人這才打算回孃家看看。
楊芸見姐姐哭了,慌忙伸手給她擦眼淚。
“姐,都怪我,光顧著回孃家給爸說這事,忘了告訴你。你別哭了好不好?”
楊慧吸了吸鼻子,有些恨自己的不爭氣,抬手擦了把眼淚,哽咽著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真要跟李磊離婚?”
楊芸看著姐姐擔憂的眼神,索性咬了咬牙,把實情說了出來。
“姐,其實我和李磊結婚這麼久,兩個人都還沒同房。”
“什麼?”楊慧驚得張大了嘴,雙手死死攥著楊芸的手,聲音都變調了,“這事是真的?你們兩個···結婚這麼久,居然沒同房?”
這也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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